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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杜落清基本都泡在酒里,醉生梦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得亏他身体一直在复原,不然他的肝估计都硬成金刚钻了。
他迷迷糊糊的爬上了一个废弃的了望台,躺下来静静的仰起头来看着月色。
清冷的月亮着幽幽的光,好看是好看,却也有些无趣。
夜晚的风很大,杜落清觉得这晚上还是得穿厚一些,可不能再这么露胳膊露腿的了,这么想着,他又打了一个喷嚏,顿时觉得酒醒了不少,虽然很困,但是还有下半夜要等着他招待,小憩一会后就得去换班。
似乎是被他的喷嚏声吸引过来,他突然听见旁边响了一声轻微的脚步声,杜落清连忙直起身子看过去。
夜晚的风吹动着那人乌黑色的长卷,撩动着他那脱下长袍露出的小麦色健美身躯,杜落清注意到了这人脸上的诡异面具,这是他之前在酒室中看到的把卓青瓦叫走的那个人,只是他手中提了把细长的弯刀,在冰冷的月光下反射着危险的光,这一看就是又把他当什么可疑分子了。
“呃?这么巧啊,你也来看月亮。”
杜落清假装没察觉他的杀意,他不讨厌一切黑色长卷的男人,这总能让他想起长眠山中温柔的卓青瓦。
那个面具男漆黑的眼神似乎是在盯着他,他没有接杜落清的话,只是在确认他不是可疑分子后收起弯刀又准备转身走开。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杜落清看了看他的头,又问:“你是卓青瓦的朋友吗?卓青瓦私底下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那个面具男听到了杜落清的话,站在了原地,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杜落清也感受到了他的疑惑。
杜落清这才想起来,直呼卓青瓦的名字似乎有些不对:“呃……我是说殿下啦,看到他这个样子总觉得和他所颁布的法令有些出入呢,像是两个人一样。”
面具男依旧是没说一句话,他只是看了看月亮,似乎没打算表自己的意见。
杜落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其实没有很大的信心,喜欢卓青瓦不假,不然他也不会从一个死宅跑出来满世界的找他,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却面临着这样的卓青瓦,只把他当做玩物一般,这种落差感让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他感觉休息时间差不多了,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谢谢你陪我聊天,聊得很开心,下次见。”
说完,杜落清利落的翻身下塔,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面具男看着杜落清离去时矫健又轻盈的身姿,这个人可能没有想象中的简单,是个练家子,目前还不能排除对王储是否有敌意,只是……
他刚刚,有说话吗?
……
杜落清回到一回到岗位上,立刻围上来了一群人,他们纷纷向这位美人掷出酒杯。
杜落清皮笑肉不笑:喝呗,喝死你们算了。
完了,他居然开始讨厌酒了。
果然再喜欢的东西一旦变成工作就开始令人生厌了。
酒室中有的是有故事的人,能大半夜的还玩乐,大多数都是权贵人士,他们吹嘘着自己爵位,又诉说着自己的不易,这几趟下来就把杜落清听得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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