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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似乎有所察覺,這次的溯靈活動中,宇智波鳶扮演的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
來源於異世界的少女,她的身上,說不定是有未知的敵人尋求的什麼東西。
森鷗外禮貌的表達了這個意見,關於宇智波鳶關於「污染」,「溫床」的一系列推論,他同樣覺得大差不差,帶著讚許的態度給予了認可。
憤怒的宇智波鳶一巴掌錘在桌上:「它們求什麼?大概是在從我手中求它們親馬的骨灰吧?」
森鷗外的笑容頓時僵住。
……12歲蘿莉這麼暴躁的嗎?
宇智波鳶鮮少這樣展露出憤怒的情緒,「溯靈」事件實在是讓她氣到狠了,只恨自己不能真的像說的一樣狠,將幕後黑手揪出來打?
坐在天守閣里的宇智波鳶望著自家刀子精們嘆氣。
然後她將手中的報告收拾收拾,準備起身再去趟東京。
她這段時間全身心投身在這件事情里,整個人顯得都很憔悴,黑眼圈都快變成了我愛羅同款。
「姐姐。」進門的佐助都快嚇到了:「你這樣是不行的,要適時休息……」
宇智波鳶抹淚:「我活在這個世界上,居然能有一天聽到我的弟弟勸我好好休息,我好感動。」
佐助炸毛:「什麼啊!我明明是在擔心姐姐你的身體——」
「好的好的,我知道啦。」宇智波鳶摸了摸弟弟的腦殼:「我就是覺得逗你好玩。」
「那我跟你一塊去。」佐助拉住她的衣角:「東京是嗎?你要去咒術高中,還是那邊又出現了什麼溯靈襲擊事件?我說不定有能夠幫上忙的地方!」
他的額頭被宇智波鳶彈了一個腦瓜崩。
「你還小,現在就安心的待在這裡,本丸現在相對而言是最安全的地方。」宇智波鳶收回手,表情嚴肅:「一不小心,死了怎麼辦?」
這本該是一句蠻正常的話語,源自姐姐對弟弟的叮囑。
「……那姐姐呢。」佐助攥緊雙手:「你覺得自己就算死掉也沒關係,留我一個人也沒關係嗎?」
宇智波鳶: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就開始做閱讀理解了。
氣氛似乎有點不大對勁。
她愣了愣,想要開口解釋:「佐助,不是這個樣子的,我……」
「為什麼你可以為了素不相識的人,或者只見過幾次面的人的性命,就拼上自己的性命!什麼抱著必死的覺悟啊,為什麼你那麼不把自己的性命當性命,你以為你是什麼強大的忍者啊?你以為你可以救下所有人嗎?之前明明什麼也沒能保護,想用這種方法彌補嗎?!」
之前明明什麼也沒有保護。
現在想用這種方法彌補嗎。
這句話仿佛帶著錐刺,深深的戳進了她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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