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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她家鶴丸的本體刀啊。
等等,鶴丸國永這傢伙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他一開始就被哥哥別在身上帶過來了嗎?難不成自己剛剛抱著哥哥失態的嚎啕大哭的樣子統統都被他看到了?
宇智波鳶倒吸一口涼氣。
眼角還掛著淚珠,黑髮墨眸的少女咬牙切齒,足見其憤怒頗深,一字一句道:「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瞬間就從從刀劍本體裡鑽出來,保持土下座期望自己懇切的態度能夠撿回來一條命:「報告主公!我是聾子!我剛剛從頭到尾什麼都沒有聽到!」
「誰信你啊什麼都沒有聽到!」宇智波鳶炸毛了:「你明明從頭到尾都聽見了吧!」
「報告主公!我真的什麼都沒有聽見!從頭到尾沒有聽到主公抱著哥哥哭著喊歐尼醬是全天下最好的歐尼醬!我也不會把這些話告訴任何人!」
求生欲極強。
但是也算不打自招。
宇智波鳶沒說話了,狐之助抖了一抖,它意識到,這絕對是暴風雨欲來的前兆。
那麼接下來,主公到底是會殺鶴滅口呢,還是把鶴丸殺掉滅口呢,還是把鶴丸乃伊組特呢。
這三個選項,好像都沒有任何區別。
就在此時,從裡屋步出的家入硝子,及時為鶴丸撿回來了一條命。
「受傷的身體已經被完全恢復了。」她摘下口罩,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瞥見小姑娘兇巴巴的眼裡飽含淚水,外加一個手足無措的黑髮青年,另一個正趴在地上裝死的銀髮青年。
「嗯……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硝子姐姐,佐助他現在醒過來了嗎?」宇智波鳶聞言,焦急的站起身來,詢問家入硝子。
「只能說身體方面暫時沒什麼危險了,至於為什麼現在還失去意識沒醒,可能是這段時間吃的不好營養不良身體沒跟上?」家入硝子慢悠悠的說:「這個年紀的孩子,還是要稍微注重一下身體發育呢。」
宇智波鳶趕緊向她道謝,準備進醫務室看看弟弟的情況。
走了兩步,發現宇智波鼬又杵在原地沒動彈,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走。」她拽著宇智波鼬的胳膊試圖將他揪起來:「我們一起去看弟弟!」
結果用了半天力氣都沒拽動。
傻大哥一點都不給她面子。
「我……」宇智波鼬迴避她的視線:「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佐助。」
「那你難道打算逃避一輩子,見面就擺出一副壞蛋的人設,讓佐助走上你為我們鋪設的道路嗎,哥哥。」
一連串發出靈魂質問之後,宇智波鳶這次才拽動了這個傻大哥,將他拉的磕磕絆絆的進了屋。
傻弟弟此刻正躺在床上,呼吸安詳平穩,一點也沒有平時的臭屁樣。
佐助睡著的時候比他醒著的時候可愛多了,宇智波鳶心想。
宇智波鳶湊上前,檢查了一下他現在的傷勢以後,又伸手戳了戳弟弟的小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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