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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柱子媳妇很快就绕过来了,因为梁守林一直没回来。梁王氏这每天都不锁大门。要说这庄户人家也就这点儿好,都是乡里乡亲的也没有那种小偷小摸的人,所以根本不用防着谁。
二柱子媳妇头发还是乱的,手里拎着个烧火棍就过来了。一看地上没烧完的纸钱,那八卦之心又上来了,就道:“哎呦喂,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烧纸,这是给谁烧的啊?”
一看就有猫腻。不然干嘛不白天去坟前烧纸。
梁王氏罕见的没有骂人,忙道:“你先扶我起来,我待会儿跟你说。”
“你先说,这是干啥的。”
二柱子媳妇心里愈发好奇,扶着梁王氏起来。结果竟扶了半天没起来。“我说你倒是用力啊,咋地也不能让我硬拽你吧。”
二柱子媳妇显然有点儿不高兴,这人一看也没啥事儿啊,咋这样耍赖呢。
“侄媳妇,我不是不用力,是使不上力啊。”
看二柱子媳妇半信半疑的,梁王氏就道:“这闹鬼,我跟你说啊,这纸钱是给老大媳妇烧的,她刚才来了,把我家铁锤吓病了,这是想找我报仇啊。”
梁王氏脸色惨白,一提到这个就吓得浑身直哆嗦。
“真来了?”
二柱子媳妇眼睛瞪的老大,“咋来的啊?”
依旧一脸好奇。虽然恐惧,可还是没挡住她的八卦之心。二柱子媳妇想的很简单,她又没欺负过人家孩子,她有啥好怕的。
梁田田躲在空间里好悬没笑出声来,这个二柱子媳妇,以前没发现,也是个奇葩。
“我哪知道啊,反正就是来了,你快点儿,把我送屋去,我得去看看铁锤,她别再伤了我的铁锤。”
二柱子媳妇这次没偷懒,硬拖着她走了。
梁田田目的达到了,也没啥心情继续闹,就回了房间。
屋子里大哥、二哥睡得正香,这么大动静都没吵醒他们。梁田田有些心疼,这都是累坏了才会睡得这么死。
拿出冻疮膏给他们手上又涂了厚厚一层,梁田田闭上眼睛继续沉浸在空间里开始收割水稻。
收割这些稻粒还算是容易的,接下来把稻粒脱粒才麻烦。梁田田忙活到后半夜也就堪堪收了三分之一的稻米粒。古代好像是用石碾子碾米的,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后半夜太累了,梁田田干脆就睡觉了,想着第二天抽时间把地清理出一块,先把药材种上再说。
许是前一晚太累了,第二天梁田田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梁满仓和梁满囤已经做好了饭菜,就连小懒虫球球都在院子里疯跑了。
“姐你再不醒二哥就要吓唬你了。”
球球屁颠屁颠的凑过来,一身冷气冻的梁田田一激灵。
“你个小混蛋,就知道告状。”
梁满囤正好进屋听到这话,故意板着脸威胁道:“再敢告状看我不打你屁股。”
“二哥最讨厌了,打球球屁股我就去告诉大哥,让大哥打你屁股。”
小家伙握着小拳头毫不示弱的道:“二哥还说要拿雪冰姐姐,二哥最坏了,打你屁股。”
梁满仓正在放桌子,听到这就瞪了梁满囤一眼。“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还要吓唬小妹,你把她吓到咋办?”
梁满囤顿时一脸的委屈,“大哥,我这不是逗球球玩吗,哪能真欺负小妹。”
都是球球这小家伙乱说。
球球冲他做鬼脸,拱到梁田田跟前,“姐你咋才醒呢?”
梁田田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打了个哈欠道:“许是昨天外面有动静没睡好,太困了。”
“昨天她烧了一夜咋地?”
梁满囤就问道。今天他看到院子里可有不少灰烬,明显没少烧纸。
“谁知道呢,反正闹了挺长时间,好像还叫嚷了。”
梁田田知道,有二柱子媳妇在,昨晚的事儿十有会传出去,她也没刻意隐瞒,简单说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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