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海巫判定不见寒付出的代价“交易权能的存在”
,价值大于他提出的条件“交易权能的使用”
,因此不公的交易成立。
但由于他付出的代价又是交易权能本身,因此这项权能直接从逻辑上被锁死了。
现在,苍行衣持有的是不能再进行交换的创世神序列,以及屠龙者序列。而不见寒拥有了造物主序列和传说序列。
不见寒从一开始就计划想要得到的最强序列组合,终于又回到了他手里。
不仅被不见寒抢走了造物主权柄,创世神还失去了交换序列的能力。苍行衣意识到,自己在眼前的战局中,已经沦入了绝对的劣势。
他的处境已经危险之至,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至少要抵御住不见寒的第一波意识攻击,才有资格慢慢考虑之后的事。
先下手为强,他对不见寒使用了屠龙者的掠夺权能,企图从不见寒身上抢走心魇的意识权能或者女巫的梦境权能。刚一有动作,不见寒已经通过时间权能预见他的计划,并开启了造物主的镜返权能。
镜返将掠夺权能的作用返还到苍行衣身上,再度禁锢他一项权能,让他一再跌落窘境。仓促之下,他复刻了造物主的权能,不求反击制胜,只要能在不见寒的下一次袭击中幸存下来就足够了。
这一次的复刻总算顺利成功,霎时间他与天地共呼吸。乐园之内所有饱含生命力的活物,飞禽走兽、草木花树,都与他建立起微妙的联系,成为他知觉的触角与意识的延伸,结出一张巨大的共同意念之网。
他将自己的意识复制下来,备份在每一个能够被他感应到的生灵身上,与它们订立共享生命与灵魂的契约。此刻他与乐园中所有的生命同在,即使不见寒将他抹杀,他也可以在它们中的任意一个身上起死回生,从头来过。
可他正在使用的权能,原本就是从不见寒身上复刻过来的。
在他用复刻来的造物主权能与生灵缔结契约、备份意识之后,不见寒也使用了造物主的权能,与他相抗衡。不见寒的感官和意志,同样被同步到生存在乐园中的所有生灵脑海深处,甚至比苍行衣更加强势、更加绝对。
他们以万千生灵的意识之海作为战场,彼此追逐厮杀。
苍行衣不断将自己的记忆和思维移植到其他生灵身上,不见寒就不停地将被他意识侵染过的动物或者植物给找出来,一一抹除他曾经留下的标记。
造物主与造物主的权能彼此对峙,相互碰撞抵消,谁也奈何不了谁。
最终,还是真正的造物主权能,在复刻的仿品面前占据了上风。
不见寒以绝对强硬的姿态,控制了乐园中所有生灵的意识,将它们抹得一干二净,像白纸一样无垢,不给苍行衣任何寄生或者藏身的余地。复刻而来的造物主权能正在逐渐失去作用,苍行衣感觉自己在意识空间中,被不见寒彻底包围了。
他出现在脑海中的画面飞快地褪色,他开始遗忘。
他的记忆像枯萎的玫瑰花一样,片片凋零。
先是忘记了权柄的使用方法,然后忘记了自己所在的时间与空间位置,忘了自己正在战斗。
再接下来,他忘记了自己在不见寒创造的轮回梦境中经历过的一切,以及和不见寒一起收集散落的权柄碎片的过程中,遭遇的大小事情。
不见寒不仅抹除他的记忆,同时还消除了他在乐园中存在过的痕迹。一寸一寸,掘地三尺,抹平他的足迹,驱散他的气息,仿佛乐园中从未有过一个名为“苍行衣”
的人曾经踏足。
回忆不断倒带,被洗刷成一片空白。苍行衣拼命地想挽留只鳞片羽,却是徒劳无用。
这是不见寒图穷匕见的杀招。
他将把苍行衣的存在从概念上抹杀。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