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荀,我知道你是个念旧情的人,好意心领了。”
裴尧摇摇头,“你也说了,你是白海贝城的领袖,得对你的子民有个交代,不能因为我们之间的私情破例。”
荀千秋问:“那何冬堂怎么办?你不管她了?”
“做错了事情,就应该承担做错了事情的后果。”
裴尧说,“如果她在和珠姨起争执的时候没有激愤动手,而是出来把我叫醒,和我对质,我就会告诉她——只要她还是何冬堂,无论身体是纸人还是活尸,在我看来都无关紧要。我也会帮她说服珠姨,让珠姨接受她存在的合理性,知道她是一个好女孩,有生存下去的权利。”
“可是她什么都没做,就选择了动手……她并不信任我,不觉得我会跟她站在一边,也不认为这件事有和平解决的办法,于是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
裴尧深吸一口气。
“我所认识的何冬堂,是一个聪明活泼,但是富有理性的女孩子。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应该度过怎样的生活,以及如何用正确的态度对待别人。和纸人何冬堂在一起的时候,我经常有一种违和感……那感觉就好像,她不知道自己是谁,而我也不知道她是谁。”
“我太想让她活过来了,所以忽视了很多显而易见的漏洞。尤其是这几天,我一遍遍扪心自问,她真的是何冬堂吗?到底是我成功复活了死去的人,还是我把一个按照我记忆中死去之人制造的假象,当做了那个死者去对待?”
“那天不见寒有句话点醒了我。他说我应该做的,是明确自己想要什么,竭力奔赴,然后承担所有抉择的后果。我觉得他说得特别对,我之所以举棋不定,左右为难,就是因为我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要,就是什么都要不了,我必须做出决定,然后坦然面对结局。”
说到这里,裴尧用力地拍了拍脸,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事儿天经地义。老何动手杀人了,就应该为她所做的事情负起责任。所以岛上法律如何,你照判就行了。”
裴尧说,“至于我——节日结束之后,我会离开白海贝城,去寻找另一种真正的、更完美的复活方法。如果能找到,那就再好不过。但是,如果真的找不到,那我……”
“会逼自己接受老何已经死去的事实。”
荀千秋拍了拍他的背,以示无声地安慰。
“尸鬼权柄的持有者那边呢?你打算怎么回复柳弗离?”
他问裴尧。
“我不会给他权柄碎片。虽然食言是我的问题,但他这个要求,本就是不对的。”
裴尧语气坚定,“我可以完成他其他条件,或者给他别的东西作为补偿,但权柄碎片不行。因为现在绝大多数权柄都已经有持有者了,给他权柄碎片,就意味着要去杀死别的玩家,这是我绝不可能去做的。”
“不仅仅是柳弗离,其他权柄持有者也一样。到现在为止,为了争夺权柄死去的玩家已经太多了,我会尽全力阻止他们之间的战争,最终找出一种大家不用相互厮杀,能够和平共处的办法。”
荀千秋点头笑道:“听起来好理想主义,但是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又莫名让人觉得很可信呢。”
裴尧乐呵,比划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肌肉:“以前我说这话,可能有些过度自信。但现在不同以往,我一定会成为全乐园拳头最硬的人——到时候谁不服,我就物理说服谁!”
荀千秋朝他竖起大拇指:“牛!等着你带我飞了。”
两人正说笑,裴尧一转头,从塔楼上望下去,看见了游园会中正一起逛街的不见寒和苍行衣。
“诶,他俩出来了。我去跟他们打声招呼。”
裴尧对荀千秋说,“咱们节日上再见?”
“好,节日再见。”
裴尧一边朝荀千秋挥手,一边跑下了珊瑚塔楼。
荀千秋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直到少年如鱼入水,消失在人群中后,他才放下搭在护栏上的手,走回塔楼厅堂中。
厅堂深处,一处令人不易察觉的角落的阴影中,一张已经失去活力的纸人萎靡地瘫在地上。一阵海风将它轻轻吹起,送到荀千秋手中。
“应该听清楚了吧?”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