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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听我说……”
不见寒完全理解苍行衣的心情,没有因为他的激动失态而责备他。
“从一开始,这个游戏就是针对我做的局。十三月为我们布置了陷阱,他就没给我赢下这场游戏的可能。”
不见寒温声解释,“我在顶层的炼成禁区找到了能够观测天空的天象台,可是没有用,第三纪元是看不见星落的。”
苍行衣:“这怎么可能……”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想起这个纪元的特别之处,声音猛然停下。
“第三纪元永昼的极光,只有白天,没有黑夜。天象永远如同正午,烈日高悬,因此看不见任何星迹,就连时间都只能通过星轨仪的行走来判断。”
不见寒说,“就算星落发生,我们也没办法看清的。那些在星落中坠毁的文明离我们太遥远了,光芒微弱被阳光掩盖,无法为我们指引道路。”
苍行衣:“那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如果不通过星落离开,我们就要等待悬空之笼将巡空的巨鲸乌尔铎制造出来……你记得是谁主持了制造乌尔铎的笼中鲸歌计划吗?”
不见寒说,“是爱神安。”
苍行衣瞬间想通了其中的一切逻辑。
这是悖论。
想要乘坐巨鲸离开第三纪元,主持笼中鲸歌计划的爱神安必须诞生;玩家的到来,正是为制造爱安神提供了材料。如果玩家不牺牲,爱神安不能被制造出来;可是爱神安不出现,他们没有一个人能离开这里。
不见寒说:“最后的破局法就是——如果存在某个文明,位置离我们极近、规模极大,它的陨落带来的星光可以突破日光的遮掩,让我们能够看清,我们就可以追逐它的星落轨迹找到星星墓地。”
苍行衣:“符合这个要求的文明是——”
不见寒:“是的,悬空之笼。”
苍行衣咬住下唇,沉思了片刻。
“所以我让你先去渡船那里,我找到其他人,通知他们跟你去会和。”
不见寒安抚他,“等大家都集中在渡船那里,脱离悬空之笼了,我再想办法把悬空之笼击落。这样我们就能离开这里了。”
苍行衣问:“你要怎么击落悬空之笼?”
不见寒:“我……”
“不见寒,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苍行衣直直盯着不见寒的眼睛,想将不见寒的想法看穿,某个可怕的猜想正在他脑海中形成,“你为什么没有实体,凭什么坚信自己有办法击落悬空之笼?”
“回答我,不见寒。悬空之笼是怎样被建立起来的?!”
不见寒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还记得我对你讲过的那个梦吗?”
不见寒问苍行衣,“在复苏市的时候,我被传染病异,发高烧时做的梦。乐园生灵认为乐园中的一切,都是从某个至高意识的梦中诞生的,当这个创造者沉睡在梦中时,乐园就是存在的;当他醒来,乐园的存在就会从世上消匿。因此他们追杀我,认为只要我的意识不从乐园离开,乐园就会恒久地存在下去。”
苍行衣按在门框上的指尖发白:“所以你……”
“我和你们不是同步出现在悬空之笼的,事实上我出现的地方,是一间很特别的实验室。因为当时我自己都没搞清楚情况,所以对你们隐瞒了这件事——如今回想起来,果然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见寒说,“其他玩家是创造爱神安的材料,而创造悬空之笼的材料……”
能够成为悬空之笼支柱的,只有被称为造物主的那个特殊存在。
“是我。”
剧本十九·悬笼昼荒·三十
身体被关押在潘朵拉之匣中,制造成了悬空之笼运转的基底;意识用女巫权柄碎片捏造出勉强可以行动的虚影,在笼中四处游离。
这就是不见寒当前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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