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下,两下,三下。
他已经不剩多少力气了,黑暗中也什么都看不到。他不知道自己的攻击能不能在镜面上留下痕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砸在镜面上。
他好像被一层厚重浓稠的东西包裹住,五感渐渐变弱,与外界的一切都隔离开。好像浸泡在数米之深的、黑暗的玻璃缸水底,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摸不着,两耳只能听见什么东西流动发出的、隆隆的咕咚声。
这种未知和混乱是极度可怕的。
他脑海中一片茫然,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还应不应该继续下去。
他凭直觉继续往前爬,手臂和腰背仍然机械地重复着砸击的动作。
咚——
咚——
咚——
铁锅终于有一次落到了实处。
哗啦——
囚困不见寒意识的玻璃缸被砸破了。
呼啦一下子,如同新鲜的空气一串串灌入水中,他的意识飒然一醒,终于恢复了思考能力。他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一通盲锤,竟然好像真把最后一面镜面给锤破了。
面前的浓重的黑暗出现了变化,一只血淋淋的眼睛在他正对面前睁开。眼珠子发出渗人的红光,玻璃碎片和着血泪一起流下,淌了满地。
但是足以碾碎的不见寒的压力并没有消失,甚至变本加厉了。
不见寒被压得整个人趴倒在地,根本爬不起来,脸颊被地上的玻璃碎片划破。但是这点刺痛已经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了,他浑身上下都是被巨轮碾过的酸痛,骨头咯咯作响,甚至连铁锅的柄都握不住。
他感觉好像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他已经完全无法呼吸了,身体的温度迅速流失,即将失去知觉。
这是和上一次死亡时同样的,被恐怖女人的长发彻底淹没的窒息感。
为什么?
他不是已经破坏最后一面镜面了吗,为什么恐怖女人的威压还是没有消失?
他推断出的通关方式,还是错误的吗?
蓦然间,不见寒想起自己刚才在808房间看到的眼珠。
那时候切面还有两个。
这说明恐怖女人应该还有两个眼睛,他是不是不应该先砸破806的落地镜?可是不砸落地镜,另外一个镜面,又到底在什么地方?
巨大的压力使不见寒眼前阵阵发黑,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眼前巨大的红色眼珠也变得忽明忽暗,但这一次,不是眼珠要消失,而是他要消失了。
他费力地抬起眼去看那颗眼珠,眼珠也向下一滚动,仿佛带着讥讽鄙夷的情绪,俯视着他。
失去了其他所有切面,眼珠中只倒映了一样东西,那就是一颗一模一样的眼珠。眼珠中的眼珠又倒映着眼珠,其中往里重复延伸无数颗,又深又密,直激人鸡皮疙瘩。
哪有这样的镜面啊?
……不。
真的有。
一道电光蹿过不见寒的大脑,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东西。
他费力地伸出几乎不能动的手,捏住了落地镜掉落在自己脸颊边的玻璃碎片。
最容易被人忽视的东西,往往是最明显的东西。被藏得最深的,让他遗漏的镜面,恰恰是离他最近,他却从来没有联想到过的那一面。
握起玻璃碎片,使尖锐的那一面朝上,不见寒一咬牙,狠狠往自己脸上划去。
那就是他的双眼!
漫画中所有人都无法看见的恐怖女人,只有小堂弟察觉了它的存在,这并不是一个偶然。恰恰是因为小堂弟的双眼已经被恐怖女人的力量入侵,能够倒映出它的存在,他才会对恐怖女人有所感应。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