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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久应该也是猜到了其中原因,去谋划了。
她现在先把姜大郎兄弟揍一顿,除了她心中恶气再说。
……
姜大郎兄弟两人在不停地叫骂,听到外面吱呀一声门响。
脸上泛起喜悦,挺起胸膛道,“还不赶紧给大爷上好吃的,把大爷得罪了,以后有你们小鞋穿!我们妹子好歹是这个府里头的当家夫人,你们莫不要不识抬举……”
说到最后,见来者是姜莲珠。
两人瞬间表情狗腿起来,忙陪笑道,“妹子,妹子,你可算来见我们了……”
“哎哟,妹子,有话好好说啊!你别打我们啊!哎哟,杀人啦!救命啊……”
……
迎来的是姜莲珠劈头盖脸的一顿毒打!
姜莲珠下了狠手的,她也学姜大郎他们对付姜程氏一般,都朝阴暗背地里打。
她没有拿别的武器,就是随手在屋檐下找到了一根扫帚,直接抽!
谁嚎得声音大,谁嚎得惨,就抽谁!
抽得两人在院子里到处跑,院门紧闭,两人趴在门外,狂喊救命。
没人理睬。
姜莲珠一扫帚下去,姜大郎背肩上衣服就破烂了,血丝沁出来。
嚎得跟杀猪一样!
“妹子,手下留情啊!”
姜莲珠冷哼,“你们两个狗畜生,你们对娘亲怎么没有手下留情,现在知道求饶了?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们两个畜生连心都没有。”
越骂越气,下手更狠了。
姜大郎哭嚎,“不是我们打的,是爹打的,是爹没死之前打的,不关我的事啊!”
“狗屁!他一个瘫痪在床的人,他能有这种力道,把她身上的胸肋骨都打断了?老娘是学医的,不知道那是脚踢断的?”
姜莲珠狂抽!
咔嚓。
扫帚都被她抽断成两截了。
也不要紧,正好儿,一手一根。
一根抽姜大郎,一根抽姜二郎。
姜大郎抱头护脸,“那是娘亲自己摔跤跌的,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反正没打过娘,不是我们干的!”
姜二郎一样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他边躲边道,“对对对,是爹干的,爹总是嫌弃娘亲伺服得不舒坦,总是打她,我们看不过眼,还经常帮娘亲,一起对付爹,后面爹死了,就没人再打娘亲了……”
姜莲珠问,“姜庆才是怎么死的?”
姜大郎与姜二郎两人同时静默了一下,然后,大声道,“他是从床上掉下来,摔死的!”
“对对对,就是掉下来摔死的,我们当时都不在家里,娘亲也不在,出去做活计了,他摔下来没人管,就断了气。也是他活该,谁让他天天拿娘出气,瘫痪了有一口吃得就不错了,还天天嫌弃娘亲照顾得不周到,骂我们没有本事,挣不到钱给他去看病,死了也是他活该……”
姜莲珠有些不相信,这两个畜生早无信义可言了。
不过,姜庆才死不死的,她也不关心,他就是毫无感人性的一个大号人渣。
“姜庆才死了多久了?”
姜大郎回道,“死了一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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