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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给廖久倒了一杯茶水,两人坐下来说话。
这是上等船舱,靠窗户边上设了看风景的软榻,两人靠软榻边上,边说话边看外面的风景。
两人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窝到一块儿去了。
廖久边喝茶,边怀抱着心上的女人,难得忙里偷闲,快活逍遥。
几番言语下来,把京城的大概情况给姜莲珠理了一番。
姜莲珠总结,“目前京城势力最大的几方,一是,太子殿下一脉,二是,二公主国师一派,三是战王这个异姓王,还有宫里头的太监公公们也有一定的实权,是吧?”
廖久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头,“聪明。”
姜莲珠挑感兴趣地问,“那个战王是个什么回事儿?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战王是玄皇封的异姓王,以前与玄皇,襄王一起结拜过的好兄弟,非常的勇猛,善战,大安国大半个江山都是战王帮忙打下来的,封了一个州府给战王当了封地,这两年战王的身体不大好了,打过太多场仗,受过太多的伤,一旦作起来,就病来如山倒,将战字军交给几位养子了,现在在京城里养伤,基本上不露面,不交际也不出席应酬,但是提起他的名字来,没有人不敬重的……”
姜莲珠眨巴眼,竖起大拇指,“厉害!”
“养子又是个什么回事?”
廖久道,“战王席下无子女,就收养了四个养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各有所长,跟他一起打仗保家卫国,均战功赫赫,十分了得。”
“战王他没有成过亲吗?为啥没有子女?”
姜莲珠好奇。
古代人,稍有点本事的人,不都是三妻四妾的吗?
“成过亲,好像还生过一女,只不过,当时战王在边境打仗,战王妃在家里生产,不知道怎么没了,战王妃生产时又亏了身子,后面一直不能生养,过了几年就病死了,战王就没有再娶了,一门心思扑在保家卫国之上……”
具体的内幕,廖久并不是十分清楚,他当时还是小孩子。
这是人家的家事秘辛,一般人也不会往外传。
姜莲珠道,“这样啊……”
这战王也挺传奇的。
没说战王了,姜莲珠又问了关于太子与二公主的一些事情,廖久浅说了一下,“皇室的事情,我们身为臣子,还是少议论是非,这些都是皇上的家事。”
“玄皇现在就三个孩子,两位公主,一位太子,你只说了二公主,那还有一位大公主呢?排不上号吗?”
廖久停留了一下,“大公主,深受玄皇的疼爱,但母妃早逝,出身寻常……”
也没有其他两位皇嗣有野心,是位纯善的公主。
姜莲珠点点头,哦一声,这样啊!
然后,又掰起指头,“对了,你们六扇门也算其中一脉,还有暗中的百花楼。现在明明暗暗六方势力,京城水深得很呐!”
廖久见她没有再问过大公主了,心情莫名轻松了一些,笑道,“我们六扇门要是我不在了,就是皇上可以号施令,我们算是皇上手里的一枚棋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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