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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響到大家的食慾就不好了。
「馮導,她這麼瘦就該多吃點長些肉才健康,人都這麼大了,心裡有數。」許清風說到這,甚至還用公筷給夾了筷子紅燒肉給女主持。
導演看著眼睛都瞪圓了,他從許清風的言談舉止中能感受到大度,但沒想到能這麼大肚,真的一點都不計較。
連聲說是。
可惜女主持就沒這麼識相,她見許清風脾氣好也愛說笑,反而沒了之前的左右為難的感覺,咬緊的唇鬆開,直接道:「我不愛吃肉。」
說完還將碗裡的肉直接夾出去,擱堆垃圾的碟子中。
出於她的角度來說,只是陳述事實,沒有深想,但旁人見著就是不識好歹。
甚至引來安靜用餐的霍修側目。
場子裡的氣氛一時間變得跟錄製時候很像,都冷到南極去了。
導演現在是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還不如自己代替女主持道歉,為什麼要把這蠢女人帶上?真是要命,也不知道這腦子是怎麼活這麼大的。
他在背對這許清風和霍修時,連忙擠眉弄眼地對女主持使眼色,甚至在桌面之前直接一腳踢人小腿上,踹的時候是用了力的。
女主持果不其然,發出了一聲低低的痛呼。
怕再出點什麼事故,導演甚至都不裝了,直接對女人道:「還不快給許總敬酒,好好道歉!」
之前的許清風已經放過一次了,而現在也不想做重複的事情,他抱臂靠著椅背,用就像置身事外的冷漠看著女主持接下來的舉動。
見已經沒有退路的女主持只能端著杯啤酒上前,表情上寫著不滿。
就連看向許清風的眼神都是帶著怨懟的,仿佛再說為什麼要這樣?
她在這時候有想過會不會還有人願意幫她化解僵局,便將求救的目光放在霍修身上。
結果霍修表情都沒變一下,回望她的視線像在看團空氣。
也正是這時候她才清楚地意識到,原來——她和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拗不過去的女主持,只能強忍心中複雜的情緒,眼睛濕潤,表情僵硬,「對…對不起許總。」
雖然不知道她錯在哪裡,但至少已經道歉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吧?
說完她還主動將手中的酒杯湊近一些,想要敬酒碰杯。
許清風含笑點頭,抬手動作一番,將的酒杯遞給對方。
「喝這個。」
女主持看著眼前的東西,身體有些輕微發顫。
白酒洋酒紅酒的混合在一起構成色澤艷麗,酒味濃郁的產物,不用想都知道度數會有多高。
本來她平常就不喝酒,清透的液體順著眼角滑落,只能含淚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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