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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灭的暴君(四)
时值冬日,畅春园下起一场大雪。
清溪书屋旁,后湖之上,一夜之间结起一层薄冰,等人清晨起来,只瞧见湖面上银白一片,映着园子里的琼枝玉树,无暇至极。
大殿内,传来一阵稚童笑声。
“汗阿玛,儿砸,儿砸错啦,不能再挠痒痒啦哈哈哈哈——”
胤小祕一边叫嚷着,腿底下跑得欢快,躲避着赵昌和魏珠的前后夹击,小猴儿一般从缝隙中溜走了。
康熙早就料到了幺子的逃跑路线,出其不意将人拦腰抱起来,提溜回了榻上,边走边扇了小家伙的屁股蛋儿:“朕听人说你近来越发不规矩,就寝的时辰晚了不说,起得更晚,将近晌午才用早膳,莫非是等着朕与贵妃管教不成?”
胤祕吊在他汗阿玛怀中,两只小脚丫乱扑腾,颇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道:“才不是呢,儿子近几日总是少眠,头昏,好不容易才能睡着呢,而且做的梦也奇奇怪怪,好像还总能听到奇怪的声音……”
康熙挑了眉,将小儿子重新丢回榻上,唤人烫了热帕子来,亲自挽了袖给幺子擦干净光着的小脚丫。老皇帝垂着眸子,耸拉下的眼皮遮住了心中所想,自是难以分辨其中情绪。
幺子提到梦,他便难免想到了“仙家”
叫他所见种种。
大清的未来,他的,幺子的,这紫禁城中所有人的命与运,都叫他
以一梦窥探到了些许。
小幺说梦,莫非,是“仙家”
又有了指示不成?
康熙这么想着,不过须臾,便将帕子递还到魏珠手中,挥挥手,叫屋里伺候的奴才们都退出去,等门掖上了,才淡声问道:“跟汗阿玛说说,都梦了些什么?”
胤祕闻言仰着脑袋,歪向一侧,看着拔步床顶上的帐子晃动,恍惚间好似瞥到一张人脸,惊了一下,等康熙回过头瞧他,只慌忙扑进人怀中。
“儿子不记得了,就是觉得……害怕。”
小幺说着,弱弱扬起笑脸在老皇帝怀里蹭了蹭,试探道,“儿砸今晚想跟阿玛睡。”
康熙随手揉搓着幺子的脑门儿:“那朕倒要瞧瞧,你这夜里不睡觉,到底能折腾出什么花儿来。”
胤小祕说不过阿玛,气呼呼小声反驳:“什么呀,说不定儿砸是生病了呢。”
康熙哦了一声:“那就唤擅长小方脉的太医过来,请个平安脉。”
“不用不用。”
小家伙记起温太医惯来喜欢开那些个苦药,连连摆手,“或许是儿砸最近吃多了,十四哥托人带给我的土产甚是好吃……阿玛要不要也尝尝呢?”
康熙没成想能听到这么个理由,颇有些哭笑不得,伸出食指虚空点了点,无奈道:“免了,朕可对老十四拿来唬你的吃食不感兴趣,你这贪食的性子也不知是像了谁。”
自然是像了汗阿玛呗。
额娘跟佟额娘又不贪嘴,汗阿玛私底下才跟着他
吃的最欢实呢。
小不点儿没敢把这话说出口,只颇为不满的扁扁嘴:“哼,不吃就不吃,儿子跟二饼都喜欢吃,汗阿玛不吃正好,给它省下来了。”
康熙:“……放肆!”
真是什么瞎话都敢往外讲,竟敢让他这个做阿玛的给狗省口吃的了。
幺子养的那两条狗,都是鹰狗处要来的罕见品种。前几日,这皮猴儿非缠着要将狗从承乾宫中接来,他没拗过,只得应了。
不过,只差宫人送来其中一只,省得都凑在一处闹心。
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幺儿如今被他管得紧,这上蹿下跳的性子保不齐哪日就要尥蹶子,能有个他喜欢的玩乐之物,反倒省心了。
如今一听,这狗跟着小儿子还挺“吃香喝辣”
,老皇帝起了醋心,又不疼不痒,阴阳怪气的刺了两句,可是小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压根儿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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