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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就算是喜欢,也未必就是我希望的那种喜欢。”
诶?诶?诶?阮真一骨碌翻身坐起。
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她心潮澎湃慷慨激昂简直想奔上门去拎着傅承钰的领子使劲摇晃他:“说!你是不是暗恋你师父!得不到芳心就挥泪斩情丝要故意冷落她!”
她给自己的脑补打满分。
不不不,现在的问题是师父知不知道呢?
还睡什么觉!麻溜的,穿好衣服穿好鞋子去套师父的话啊!
阮真蹭蹭蹭跑去中院找江则潋了。
按照常理,江则潋睡得比她晚,现在应该还没睡。
“师父?师父父?”
阮真摸进中院,结果发现黑灯瞎火的,屋子里也没有光透出来。
不该啊,她之前也有过睡下后又起床找师父的,当时师父都没睡觉啊。难道是今天她真的不舒服所以早早歇着了?
阮真悻悻地出了门。她总不好进屋去确认。
觉,是肯定睡不着了,那能去干嘛咧?
阮真把目光锁定向了东院。
她悄悄摸去东院,想看看傅承钰睡了没,再考虑要不要跟他聊聊天。
结果她刚在门口探了个头,就听见傅承钰的声音浸着夜色凉凉传来:“阮真不过是你躲我的幌子,那么你这个时候过来,又是想干什么呢?”
☆、
娘!亲!嘞!
阮真默默塞了个拳头到自己张大的嘴边。
她还是太单纯了!
但是理智告诉她,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慌,万一踩到个小树枝被发现了就不好了。于是她特意调整了一个稳当的姿势,确认了自己周围没有任何可疑物件,再把裙子提了提,往门里瞧去,然而院子里光线很暗,人在哪都看不清。
这厢阮真在偷偷摸摸寻找最佳偷听位置,那厢江则潋却被傅承钰逼到了墙角,被他禁锢在一方小小的地域。
“没想干什么。”
她低着头说。
傅承钰说:“是你说的,你对我不可能有那般的心思。我避着你了,结果现在你又主动来找我,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无用话,你想怎样?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要再做出一副关心我的样子。”
“对不起。”
她飞快地推开他,“我以为,关心一下徒弟是做师父的本分。”
“你觉得,到了这个份上,还做得成单纯的师徒吗?”
傅承钰冷笑一声,“要么更近一步,要么更远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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