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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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花园喷泉（第3页）

“换中央空调？”

“是啊，你没有觉得医院里空调的功率不够吗？听说是建造时的那一套，这么多年了也就修了修，早就不好使了。”

领路人抱怨上了头，话越来越多，“而且，你不觉得开中央空调的时候，医院里总有股怪味吗？”

“怪味？”

“有点异味吧，反正嗅着不是很清的感觉，偶尔有点臭……我们自己也找人拆开上面看了看，没现什么奇怪的东西，好像就是年份久了，功效不好了。”

领路人抱怨来抱怨去，说到了更多方面。

比如食堂，食堂的饭菜这么多年一点改进都没有，量也不增不减，维持在一个奇怪的量上，能让人吃饱，又很快会饿。

白僳问道：“这里没有什么小卖部之类的吗？”

领路人回答：“害，哪里有，建这么偏就是为了图个清静，这周围最近的方都要开车半小时，更不要说其他设施了。”

领路人还说，他们寄东西都是寄到统一的方，再由医院的人带过来。

要说严格的话，感觉监狱都不一定有他们严苛。

不过领路人还算理解，领着这么高的薪酬，工作的方有点怪癖也能容忍，而且大部分限制都是针对于病人，作为医护人员，领路人认为这些尚可。

第二次听到东西需要集体邮寄一事，白僳点了点头，问道：“那送来的东西会有什么限制吗？”

领路人说有，一些很危险的器具不行，而他主要也就是购买一点食、零嘴，还没被扣过东西。

“反正——一切听说都是院长立下的规矩。”

“这里的院长从建院之初就在了，年纪也挺大。”

闲聊间，两人穿过了精神病院外侧面的那个花园。

白色的栏杆围住了那一大片，周遭的花倒是各有各的形态，甚至有些不按季节规律。

领路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介绍说这是他们精神病院的副产物。

白僳：？

白僳：“副产物？”

领路人：“是啊，给病人治疗的时候会研究一些方法，产出的副产物就给浇灌到了这里，谁知道让花开得不错，这里也就改建成花园了。”

不但改建成了花园，还加了个喷泉。

白僳站在喷泉旁，素白的主体在阳光的折射下仿佛要晃瞎人的眼睛，水光也溅出点点色彩。

他站在那没走，没注意到而走远的领路人自言自语说了半，没听到有“捧哏”

回应后回过头，这才现人没有跟上来。

领路人一回头，就看到黑青年仰着头站在喷泉边，人沐浴在散落的水帘下，盯着空不知道在看什么。

领路人朝空瞟了眼，没瞟见任何外物。

再一扭头，黑青年已经低下了头，腰半弯着，人快要埋进喷泉水池的边缘中。

领路人连忙喊人的名字，黑青年也没有理睬，反而伸手往喷泉里掬了一捧。

细密且冰凉的水流从指缝间流过，白僳捞完便收回了手，同时站直了身体，不知道在那想些什么。

过了数秒，他偏过了头，问一旁的人类：“这里的花……是不是不会换季？”

领路人点了点头，白僳又问：“你们浇所谓的副产品的频率是？”

领路人扳手指算了算，因为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所以他就直说了：“按照治疗的频率，一般一周就能来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