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我恢复意识之后,立刻就察觉到不妙。因为我没有回到房间的记忆,头部却靠着什么柔软的东西睡着了,想必一定是给人添麻烦了,我立刻挺起身子。
“哦,你已经睡醒了吗?”
首先听到的是一个中年大叔的声音。
我用朦胧的视线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勉强认出此时正坐在我旁边的人是班因兹哈特大叔。
“咦?班因兹哈特大人是什么时候坐在我旁边的?希尼卡呢?”
“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也就是说我靠在你的肩膀上睡着了是吗?”
“是啊,我的肩膀都已经被你靠麻了。但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忍心叫醒你。”
“真的是非常抱歉。”
羞死人了,尽管完全是我无意识的举动,我竟然会靠在别人的肩膀上睡着了,对方还是一个粗犷的大叔。谁会乐意看到这样的画面?
如果是靠在美少女的肩膀上还有浪漫可言……不不不,我在想些什么恶心的事情,我这样的恶役角色怎么可能会有那种轻小说男主才有的待遇,我早就知道我压根没那种命的。
一瞬间我竟然幻想起了自己靠在希尼卡肩膀上的画面,不得不在内心狠狠抽自己几巴掌。
这么一想还好这次在我旁边的是一个大叔,如果是希尼卡的话肯定会被我恶心到的。
“不用介意,我也知道你今天很辛苦了。光是能顶住安帕德大人散发的压力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你这小家伙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班因兹哈特大叔对我的态度明显比前些日子温和了许多,似乎因为我帮忙解决了希尼卡的问题,他此刻心情很好。
希尼卡的问题能否得到完美解决关系到我是否得与整个亚尔尼德家为敌,没能演变成最糟糕的结局真是再好不过了。
“不,班因兹哈特大人过奖了。我知道安帕德大人内心其实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放弃剑术,就算没有我的干预,安帕德大人也会找到其它合理的理由继续锻炼希尼卡吧。我的作用仅仅是让这个时机更早地到来一些罢了。”
“呵呵,罗贝里安家的孩子竟然会说出这种谦虚的话,不能带着偏见看人,你可真是给我上了一课啊。”
“不,不敢当。”
被人防备或者被人看不起都已经习惯了,如果一开始就有人对我态度友善尽说好话我反而会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用心。因此受到班因兹哈特大叔如此抬举我心里很是别扭。
“算了,既然你今天已经累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回房间休息去吧。”
“谢谢,那我就先失陪了。”
于是我便在班因兹哈特大叔温暖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客厅。
回房间的路上懊恼着自己怎么会不小心睡在别人肩膀上,以后一定得注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路上遇到了好几个擦肩而过的女仆,总觉得她们看到我之后在暗自发笑。
似乎也不是在嘲笑我,因为没感觉到她们的笑容带有恶意。就是单纯的代表喜悦的笑容。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