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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我叫愚戏,是这个时代唯一的赢家
这人疯了。
这是墨殊的第一感受。
哪怕再狂的玩家,也从未有人敢在一位神明面前以这种语气说话,至少墨殊从未见过。
他本以为自己被恩主垂怜,又有令使伴身,是万中无一的宠儿,可现在看来,比起抽掉赫罗伯斯大人手的织命师,自己还是差了一点。
逼格上差了一点。
此时他看向程实的眼神很复杂,既像是差生对优生的羡慕,又像是路人对主角的围观。
他知道,从赫罗伯斯大人“听话”
地降临现实的那一刻起,自己已不再是这场戏里的主角,舞台上成为聚光灯焦点的两位主角里,一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而另一位,则是对于整个湮灭阵营而言的究极大反派。
更荒诞的是,这个大反派居然说要替他们拯救恩主湮灭......
墨殊越想越荒诞,他站在赫罗伯斯身后,忍不住开口道:
“大人,不要相信他......”
赫罗伯斯不一言。
他当然知道在一个凡人的威胁下现世有多么丢脸,可问题是对方真的只是一个凡人吗?
程实又不傻,他不可能真的觉得自己是什么世界主角,所有反派就必须低自己一头还要看着自己装完逼然后再自扇耳光。
面对一个玩家时,大家都是凡人,他自然无所畏惧,可当面对一位令使,还是一位随时能抹去他存在的令使,他不敢不小心。
所以他的底气从不是自己唬人的嘴,而是乐子神赐下的容器!
从刚刚开始,程实便把容器塞在了背后,以赫罗伯斯之敏锐,祂绝不会察觉不到自己身后的容器气息,更不会看不出那容器的归属正是欺诈。
杀掉一个被欺诈眷佑的凡人和杀掉一个欺诈容器携带者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更何况,欺诈从未有过明面上的令使行走在世界之上,大多数从神也从未见过欺诈的容器,所以当赫罗伯斯感知到程实背后的容器涌溢着最纯粹的欺诈之息时,祂不得不正视这个凡人给祂带来的“惊喜”
。
祂死死地盯着程实的眼睛,越看越觉得这笑里藏刀的眸子像极了那虚空之上的星辰之眸。
“你到底是谁?”
赫罗伯斯一字一句地问着。
程实摊摊手:
“如你所见,一个玩家,一个凡人。
如果你问的是我的名字......程实,程甲的程,诚实的实。”
赫罗伯斯想了很多,甚至想到了对方是不是借用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虚张声势,毕竟欺诈喜欢搞这些玩意儿,也爱看乐子,所以眼下的一幕,到底是面前这个程实的狐假虎威,还是那位虚无主宰为了恶心自己故意设下的一场乐子?
湮灭和虚无目前极为不对付,如若这是一场有关神格和尊严的侮辱,那赫罗伯斯绝不会就此罢手,不过在这之前,祂确实很想听听程实有关“拯救湮灭”
的说法。
抛开从神的身份不谈,赫罗伯斯先是一位虔诚的湮灭信徒。
诸多历史都表明,只有最靠近神明意志的人才会被拔擢为令使,而赫罗伯斯不仅身怀湮灭意志,更是湮灭的狂信徒。
他将一生都奉献给了湮灭,所以才得到了湮灭的肯定。
此时听闻自己的恩主“有难”
,甭管是真是假,祂总要判断一二。
祂示意程实继续,却不料程实摇了摇头,指向墨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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