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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的手指微微一顿,眉头微皱,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天罚召令……”
张逸风低声自语,魔念再次探入那丝灵力痕迹之中。
那是天枢调用天罚使者时留下的灵力残余,带着一股独特的金光波动,与天道的力量息息相关。
他将这丝痕迹小心封入残碑之中,留待后续推演。
眼下,天罚使者以为得手,已然撤退,正是他调整布局的时机。
血鳄拖着伤躯走回祭坛中央,赤血枪拄在地上,气息紊乱。
“大人,那家伙走了,阵法边缘被他撕开不少口子,我怕撑不了太久。”
张逸风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调息,随后起身走到阵法边缘。
黑雾虽被箭矢撕裂,但魔焰惑影阵的核心依旧稳固,他黑焰涌入阵中,缓缓修补那些受损的脉络。
“天罚使者来得快,走得也快。”
张逸风淡淡开口,魔念扫过阵外,确认对方已无追击之意,“血鳄,你守得不错,那家伙以为毁了祭坛,殊不知只是个空壳。”
血鳄咧嘴一笑:“大人算计得深,我拼死一挡,总算没白费力气。”
他盘膝坐下,试图平复体内气息。
张逸风转身回到残碑前,黑焰再次环绕碑身。
他灵识沉入那丝天罚召令的痕迹之中,细细感知其灵力波动。
这召令的力量虽只露出一丝端倪,足以让他窥见天枢的底牌。
天罚使者的出现并非偶然,天枢与玄姬定是察觉到灵核被毁,急于反扑。
而这召令,便是他们最后的依仗之一。
“果然不简单。”
张逸风低声喃喃,魔念如潮水般涌入残碑,试图从中推演出更多线索。
眼下,天罚使者已退,祭坛暂时无忧,他需要趁此机会调整部署,为后续反击做好准备。
血鳄调息片刻,气息稍稍平稳,起身道:“大人,天罚军丢了灵核,又折了面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那使者虽走了,可后面说不定还有什么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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