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行止再次停下。
前方一棵黑色大树的树干上,有一道新鲜的刻痕。
不是野兽的爪痕,而是刀痕。三道横线,一道竖线——那是跛足汉子在天亮前留下的标记。
刻痕下方,还钉着一小块布条。靛蓝色,质地粗糙,边缘焦黑。
“他们先到了。”
燕知予说,声音在雾中显得沉闷。
行止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块布条,眼神微凝。片刻后,他伸手将布条取下,凑近细看。
布条背面的血迹还没有完全干涸。
“不对。”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这不是标记。这是求救。”
话音未落,密林深处响起一声沉闷的重物坠地声。
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惨呼——被什么东西生生掐断了。
三人同时伏低身形,各自屏息。
雾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在落叶上拖行。声音由近及远,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燕知予对二人打了个手势,率先向声源方向摸去。她的脚步轻得像猫,暗器囊的机括已经打开,随时可以射。行止紧随其后,竹杖离地半寸,蓄势待。
她拨开一丛黑色的蕨叶,瞳孔骤然一缩。
前方的空地上,躺着一具尸体。
靛蓝对襟长衫,黑底绣银线的无袖褂子,满头白散乱在泥泞中。那人面朝下趴在地上,枯瘦的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指节扭曲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她的藤杖断成了两截,落在三步之外,杖头的墨绿色玉石碎了一地。银铃散落在尸体四周,有的完好无损,有的被什么东西踩扁了,扭曲如枯叶。
宁远认出了那件蛇鳞纹褂子。他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梅婆婆——一个时辰前还在和他们说话、六十多岁仍目光如鹰的老祭师,此刻竟横尸于这片诡异密林之中。
“致命伤在后颈。”
燕知予低声说,她没有贸然翻动尸体,只是蹲在一旁仔细观察。
行止用竹杖轻轻拨开死者后颈的乱。
一个黑色的手印赫然印在梅婆婆枯瘦的后颈上。
那不是淤青,也不是血痕。
是烙印。仿佛有一只手,在极高的温度下,硬生生烙进了皮肉里。五指分明,骨节纤长——像是一个女子留下的痕迹。
但什么样的女子,能用肉掌将人烙死?
“尸体尚温。”
行止收回竹杖,“死亡不到一刻钟。”
宁远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刻钟——那时候他们刚刚踏入瘴雾林。
“东西还在吗?”
燕知予忽然问。
宁远回过神来。梅婆婆身上有多少线索,他再清楚不过——她此来瘴雾林是为了那半张残页的下半部分。他蹲下身,强忍着翻动死者的不适感,在她的衣襟内摸索了片刻,随即摇头:“没了。随身的皮囊不见了。”
赵仲衡曾托她保管的东西,不翼而飞。
燕知予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地面上,除了梅婆婆的脚印之外,还有五六双不同的足迹,是召龙土司随从留下的。但那些足迹全部朝着密林深处延伸,没有一个是往回走的,看深浅和跨距,每个人都在拼尽全力狂奔。而在梅婆婆倒下的位置,所有的足迹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长长的拖痕——那是她的尸体被拖到空地中央的痕迹。
“对方只有一个人。”
快穿女配又渣又美又很浪...
类似拿破仑战争,一个新兴的帝国正在崛起,大6正处在势力重新分配的边缘。 这个新兴的帝国吞并拉拢了一批国家,组成了诺曼联盟。 大6的其它国家谋求联合,计划组成另外一个联盟丹特联盟。...
简介关于云胡不喜?云来山更佳,云去山如画,山因去晦明,云共山高下。在下姓云单名一个澄,家住落英山广学堂。敢问阁下怎么称呼?艾?此言差矣!岂不闻白如新,倾盖如故?难寻少年时,总有少年来。云二少爷!管好你自己,别缠着我,行吗!?阿澄还是很机智的。天幸遇见阿澄,如暗室逢灯,绝渡逢舟。...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1墓室初遇(一)1墓室初遇(一)白天郁郁葱葱的树影到了晚上难免显得有些狰狞,尤其是在荒无人烟的后山。虽然张诚的胆子一向都不算小,但一个人大半夜的在这儿晃悠,心里也难免有些毛乎乎的。何况他们这儿据说在早前就是个坟场,要不是皮小蛋跑的没了影,他绝对不会在这...
穿越到了日本,成为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只不过,虽然变成少年了,但是,相对于女儿,我果然还是更喜欢太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