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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孙子柏杀了苏瑾言就是最好的震慑。
苏瑾言不仅是这些人现在的主心骨,更是孙子柏最在意的人,所以只要他能让孙子柏杀了苏瑾言,就无人再敢质疑他的子母蛊。
众人根本来不及阻止,因为孙子柏离苏瑾言实在是太近了,苏瑾言还死死将他抱在怀里,所以只要孙子柏一抬手就能轻易掐住苏瑾言的脖子要了他的命。
“唔”
苏瑾言只觉得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向他袭来,强烈的窒息感接踵而至,但此刻他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对上了孙子柏痛苦的双眼,视线模糊间,苏瑾言只见孙子柏额上的青筋宛如一条条扭曲爬行的黑色小蛇,它们好似操控了孙子柏的双手,然而孙子柏血红的眼底却满是痛苦和抗拒,他在反抗,他还存有理智。
而这,只会是他心里那个孙子柏,不会是别人。
事情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就算离得最近的人都没能阻止,众人只见孙子柏死死掐住苏瑾言,像是真的要把他掐死。
国师的笑声更肆意了,却在这时候再一次生了意想不到的反转,孙子柏忽然扭身一把掐住了国师。
因为太过突然,国师毫无防备,孙子柏几步过去便掐住了他的脖子,同时另一只手已经夺过国师手中的剑,在他掐住国师脖子的瞬间,长剑也干脆利落的插入了国师的心脏。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快得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国师的笑甚至还挂在脸上,夹杂着错愕,就那么僵在了那里。
“你怎么怎么可能”
第一百四十章第14o章
“不可能不”
国师不敢相信,孙子柏却干脆利落的用力一推,长剑就直接贯穿了国师的心脏。
额上的青筋还在突突跳动着,孙子柏双目赤红,嘴角更是一片猩红,配上他脸上的狰狞,此刻的孙子柏宛如刚刚从地狱爬上来的厉鬼。
他勾了勾唇角,露出鲜红的唇齿,“有什么不可能的。”
国师还想操控母蛊,却在这时候忽然因为剧烈的疼痛而面目扭曲起来,他不敢置信的张大嘴巴,因为他现母蛊正在不受控制的啃食他的大脑。
“唔啊不啊”
那生不如死的剧痛顿时让国师疼得翻滚在地,就连胸口上的疼痛都顾不上了,他一边翻滚一边不甘心的咆哮着,企图控制母蛊,然而他惊骇又绝望的现,母蛊失控了,彻底失控了。
可这怎么可能
国师只能疯狂驱动母蛊,企图让母蛊离开他的身体,然而他忘了,在他体内温养了二十年的母蛊早已与他融为一体,最重要的是,母蛊现在被子蛊反控了,他根本就控制不了母蛊。
国师被母蛊反噬了。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反转,又目瞪口呆的看着国师在地上翻滚,他们眼睁睁看着国师的身上血管根根暴起,看着国师生不如死的嘶吼惨叫,而后他的口鼻,双眼双耳都开始往外渗血。
七窍流血的模样是那么惊悚骇人,国师疯了似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他胡乱抓起地上的长剑就砍向自己的头,而后又死命的往地上框框就是撞,眨眼功夫国师便头皮血流。
“啊啊疼好疼,停下”
脑袋里的母蛊让国师生不如死,众人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的脑骨都撞碎了,白花花的头骨暴露在众人眼前,脑浆迸裂,画面惊悚又恶心,可国师还是没有停下。
直到整个人被鲜血浸泡,脑袋也血肉模糊,这才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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