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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们竟妄想引出母蛊怎么,你们想以身引蛊,再用母蛊来控制子蛊哈哈哈真是异想天开。”
国师竟一眼看破了他们的打算,苏瑾言目光一凛,双手却死死紧握在一起,木雪也阴沉着脸看着疯狂的国师,倒是李永琛,此时一双眼睛意味不明的落在苏瑾言的双腿上。
苏瑾言的残腿竟然好了,他不仅能站起来,还好端端的能走能跑,啧啧,又是一个把天下人都骗了的。
国师手中多了一根诡异的短笛,像是用人骨制成的,他嘴唇微动,只见他额头上顿时冒出一个亮光,那亮光还在蠕动。
国师的额头面皮之下似乎有一只会光的虫子在蠕动。
画面诡异又惊悚,那短笛中出的声音更是叫人头皮麻。
也就是在这时候,孙子柏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他痛苦得整个人都在抽搐。
他的额头上同样出现了一只光的虫子,那虫子在蠕动着,将面皮拱起,孙子柏顿时疼得生不如死。
咬住的嘴唇更是鲜血直流,苏瑾言的冷静再也维持不下去,他双目赤红的对国师和李永琛嘶吼出声。
“住手住手”
空青等人也急声道,“放了我家世子”
国师得意得勾起了唇角,一张张痛苦的面庞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唔”
孙子柏只觉得头都要炸了,他从来都不知道疼痛可以疼成这样,真的生不如死。
剧烈的疼痛似乎随时会让他晕厥过去,可他狰狞的面上满是不甘可抗拒,他还在死命抵抗着,头像是要炸裂开来一样,但他拼命想要抓住几丝残存的理智,他要用驭蛊之术控制子蛊。
他的挣扎和反抗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唯独国师感受最是清晰,他有些诧异的看向孙子柏,这可是二十年的子母蛊,没想到这小子的意志力竟然强大到这样的地步,要知道,一般人只需瞬息之间便会彻底失去抵抗,完全在母蛊的控制之下。
不过国师也只是诧异了一瞬,他根本不相信孙子柏能抵抗住子蛊的啃噬,这种疼痛就是神仙来了也未必能忍受得住,更何况孙子柏只是一个凡人。
“痴心妄想,”
国师不屑的冷哼,他刚刚已经重伤,此时嘴角的狠厉让他多了几分变态,“这母蛊我整整养了二十年,它现在跟我就是一体的,我生它生,我死它死,你们竟妄想引出它真是笑话,知不知道你们伤我就是在伤它”
他又瞥了一眼眼角都开始流血泪却还在抵抗的孙子柏,更是一声轻嗤,“白费力气,就算抗住子蛊的啃食又如何,子蛊在母蛊面前永远都是被驱使的命,蝼蚁而已。”
苏瑾言袖中的双手几乎抠出了血,他只能强装冷静,双眼却死死盯着痛苦挣扎中的孙子柏,他不断地告诫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绝对不能在关键时候乱了方寸。
进宫之前孙子柏告诉他,他已经想到了对付母蛊的办法,那就是他用驭蛊之术反制子蛊,而后再通过子蛊来反制母蛊。
母蛊与子蛊之间有很强的联系性,只是母蛊对子蛊天生压制,实力也不同。
但是理论上这种想法是可行的,虽然很难很难,但圣子也不能否认这种可能的存在。
孙子柏信誓旦旦,说他已经找到了方法,所以只要他能拖住国师为孙子柏争取更多的时间,孙子柏就一定能控制子蛊。
李永琛却在这时候对苏瑾言道,“苏公子是个聪明人,本王希望你能看清形势,做出一个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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