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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後面的那些話,就是故意說給夏成風聽的。
他暫時賠不了夏成風一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了。
他藉口衣冠不整,也提前退了席。
鄒言蹊去馬廄里牽馬,兩匹馬一起從宣州來的,此刻只剩黑馬形單影隻,連吃草都不香了,白馬早就走了。
鄒言蹊吹了吹口哨,黑馬依然不理他。
鄒言蹊只好走過去牽馬,一邊輕輕拍打馬背,一邊百無聊賴的說:「還不理我?你的好朋友也走了,只有我跟你相依為命了。」
天色尚早,鄒言蹊走到半路,突然不想回府了,他想到老馬識途四個字,不知道要是放任這匹黑馬自己走,它能走到哪裡去。
他拍拍馬背上的鬃毛,說:「要不然,你隨便走走吧。」
此刻路上人不多,他眯著眼,信馬由韁,走出了渝州城,走到了郊外。
馬呦呦的叫了兩聲。但不是他的黑馬。
他睜開眼,已經走到了巫王山。不遠處一匹白馬在水邊低著頭吃草。
那是夏成風的馬!
鄒言蹊快馬過去,看到夏成風趴在水邊的石頭上,不省人事。
他的衣服被河水拍打著,濕了大半邊。側臉貼在石頭上,慘白慘白的,搭在臉下的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走的時候還是紅色的,鄒言蹊頓了頓,這不是醉酒的樣子。
他伸出手指碰了碰夏成風的臉,一片冰涼。鄒言蹊眉頭皺起來,在旁邊樹下點了一堆火,等火苗微微的晃起來,他抱起夏成風,讓他靠在大樹下,猶豫了一下,還是脫掉夏成風濕掉的外袍,給他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天色漸漸暗下來。
春日的夜裡很涼,鄒言蹊把濕掉的衣服都拿到火邊,慢慢烤乾,又給夏成風蓋上了。看著夏成風的慘白的臉,在火光下搖曳下,逐漸有了暖意。
鄒言蹊的心才微微鬆開一條縫。
他給夏成風換衣服的時候,看到夏成風手腕上有兩個黑色的印子,比小指甲蓋還小,並排挨在一起,他皮膚白,十分醒目。
這不是今天的傷。但是,不知是泡了水,還是飲酒的緣故,上面泛起一圈紅腫。
傷口裡的毒素被誘發,讓他陷入了昏迷。
鄒言蹊常在野外,對一般飛禽走獸都有諸多了解,他知道,那個是蛇類的齒痕。
傷口已經黑了,看狀況,鄒言蹊猜測,是夏成風上次去邊境的時候被蛇咬了。
邊境有什麼蛇呢?清水鎮就在邊境,鄒言蹊在黑水裡被沼澤蝰蛇咬到,只片刻就醒了,夏成風昏迷了半日,還沒有好轉。鄒言蹊拿著透明紅眼蛇的圖鑑看了又看,牙齒、毒性都對的上,就是他前些日子去邊境時見到了紅眼透明蛇,還被蛇咬了,所以才耽擱了七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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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橫刀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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