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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里的低年級,似乎不只有這波生,還包括了其他學生。
雖然這位學姐來的突然,話里又一股子大包大攬的味道,但是大部分學生聽了她的話之後都鬆了一口氣——這可是四年級的學姐學長,一定比他們強很多吧?
之後的事情就變得簡單起來了,那位學姐幫忙掃平了低空的所有羅羅鳥,黑色的火焰過去,一股濃郁的燒烤味傳開。
顯然,這位學姐的燒烤火候掌握的比蘇白好多了。
那位易學長這是趁機在車廂頂上重繪製了防護符陣。
「說起來也是運氣不好,因為生入學,所有的教職工在三天前都已經返回學校了,所以這輛列車上一位老師都沒有。」學姐隨口抱怨了一句,卻被安然聽了個正著,她總覺得,這不是運氣不好。
但是她沒有來得及多問,對方就去別的車廂上了。
在破舊的還帶著血跡的車廂頂上,可以看到遠處的太陽已經消失了一半,車廂停在一望無際的原野上,能看到遠方被夕陽渲染得變了顏色的樹林。
雖然看上去和外界的平原與樹林沒有什麼區別,但是無論是空氣中的波動,還是陌生的場景都告訴他們,他們已經不在現實世界了。
「我還是覺得不太對勁。」因為那位易學長把所有車廂的防護符咒都重畫了,所以現在列車上都是安全的。但是安然並沒有回去休息的意思,而是一個人爬到了車頂,觀察盤旋著不肯離去的鳥群。
唯一能聽到她的話的人沒有給出回應,而是默默的拿著一塊白布在擦劍。
說實話,在安然看來,她這個劍實在是沒有什麼擦的必要。
與剛剛一劍過去,把一隻體積是正常人的好幾倍的羅羅鳥大卸八塊的凌厲感不同,不攻擊的時候,這把劍就像一柄普通的鐵劍一樣,甚至比普通的鐵劍還要糟糕,因為它的劍身上鏽跡斑斑,看上去仿佛剛從垃圾堆里撿回來一樣。
被她搭訕的『冰山女神』抬了抬眼皮,然後又開始仔仔細細的擦劍。
「那個女的騙了我們。」她的聲音十分冷靜,冷靜的讓人直接忽略了她的話語的真實性,而會在沒有思考的情況下選擇直接相信。
安然打了個寒顫,也不知道是因為這位還不知道名字的同學對學姐過於大膽的稱呼嚇到了她;還是因為那句所有字加在一起都湊不出來零上的溫度的話降溫效果太強。
不過安然並沒有感覺到她的惡意,所以還是帶著疑惑繼續問下去:「所以?」
對方言簡意賅:「短時間,我們出不去的。」
安然迷惑的眨眨眼,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得到這個結論的。
「直覺。」
這回答更是完全不給人思考的空間,安然維持著笑得僵硬的臉,把這個地方讓給對方繼續擦劍。
這年頭面癱都不給人留活路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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