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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的盖卡是,【同路人】!”
在阿努比斯的注视下,游戏念出了他盖卡的名字,“在场上的怪兽被破坏送入我的墓地时、以对方场上的一只怪兽为对象才能动,将那只怪兽一同破坏。”
【斯芬克斯·迪蕾雅】破坏的【棉花球】的身上伸出了一只幽灵般的手,向着阿努比斯的场上伸去,游戏一边还在解说着:“阿努比斯,在我看来你这家伙,就只是一个空有一些卡片却完全没有掌握卡片的力量与心灵的人而已。”
“如果换成其他人的话,在看见我使用了【黑魔导幻象】将【黑魔导】保护起来时,多半就会开始猜测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地召唤出【棉花球】,但你却只是以一副傲慢、自大的心态鲁莽地动攻击而已。”
“之前我还稍微有过你的【斯芬克斯】和【技能抽取】bo有点厉害的想法,现在看来说不定你这家伙其实单纯只是只会这一bo而已。”
游戏这随口一言却是完全正确,阿努比斯因为自己还真的就只会这么一bo而有些哑口无言,随即便稍微恼羞成怒、气愤地说道:“你这小鬼少得意了!”
“现在依旧是我的回合,【处刑人-魔修罗】的效果还在持续,连锁你的【同路人】,我动我手牌中的陷阱卡【高率抽卡】,选择我场上两只以上的任意数量的怪兽破坏,然后每有两只,我可以从卡组中抽出一张卡。”
“我将我场上的【斯芬克斯·安德鲁】以及【斯芬克斯·迪蕾雅】破坏,以此来规避你的【同路人】的效果,并从卡组中抽出一张卡片!”
“纳尼?居然将自己的怪兽主动破坏了!”
游戏的脸上露出一副相当意外的表情。
在【同路人】所化的那只手掌抵达阿努比斯的场地之前,随着【高率抽卡】的动,自他场上的【斯芬克斯·安德鲁】以及【斯芬克斯·迪蕾雅】的脚下提前窜出了许多只手掌抓住他场上的两只怪兽,将它们拖入了墓地,抢走了【同路人】的业绩。
抽出一张卡片,阿努比斯冷笑着说道:“哼,虽然你们这些千年后的凡人在决斗之仪中会搞一些将自己怪兽牺牲的把戏,但是即使是本大爷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手段有些时候确实能派上用场。”
“可别觉得只有你们会将自己的怪兽破坏啊,小鬼。”
即使游戏并不清楚之前阿努比斯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从阿努比斯至今为止在决斗中的表现,他多少也能推断出阿努比斯似乎是在与某个人的决斗中被对方用陷阱战术坑到过,并且还因为某种破坏自己怪兽的战术而惨败。
总之,先怀疑是隼人准没错。
就在阿努比斯得意自己“师夷长技以制夷”
、用隼人那里学到的战术扳回一点脸面之余,却突然有些奇怪地现,游戏之前那张【同路人】效果制造的鬼手居然依旧存在,并且已经撑着【斯芬克斯·安德鲁】以及【斯芬克斯·迪蕾雅】被吞入墓地时的掩盖、移动到了阿努比斯场上的【青眼究极龙】的旁边?
阿努比斯之前夺取海马的决斗盘后,虽然拿走了海马当时的手卡以及场上的卡片,但是也将海马的卡组以及墓地里的卡片舍弃不要,虽然在当时的他看来并没有做错什么,但这却刚好使得【青眼究极龙】那因为海马墓地中【真青眼究极龙】的效果而获得的全抗消失了!
在阿努比斯惊讶的眼神中,【青眼究极龙】几乎是自愿一般主动迎上了【同路人】,被破坏送入了墓地!
“不、不可能!”
阿努比斯显然没有预想到眼前状况的生,“你的那张【同路人】的效果里,挑选对象是在动之前就已经完成的才对,怎么可以在我用【高率抽卡】破坏了【斯芬克斯·安德鲁】以及【斯芬克斯·迪蕾雅】后重新挑选对象?”
“连锁处理的情况下,只会是我的【斯芬克斯·安德鲁】以及【斯芬克斯·迪蕾雅】被【高率抽卡】破坏后,你的【同路人】因为破坏的对象消失而落空才对!”
“你是什么时候用什么卡片做了什么手脚了吗!”
闻言,游戏只是神秘地一笑:“那么阿努比斯,你又是什么时候产生了,‘【同路人】动的对象不是【青眼究极龙】’的错觉?”
“纳、纳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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