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凤王九歌彻底被火神祝融所刺激到了,声音高鸣,凄厉无比,无数火灵气纷纷朝它口中汇聚,汇聚成了一个硕大的红色能量光团,对着拓跋红柚喷吐而出。
“祝融,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吧,有句话你说的不错,成王败寇,你早已是泯灭在岁月长河之中存在,又何必在出现在本王的面前。”
“我要替我先祖和你一战!”
巨大的能力光团带着浩瀚之威,此刻的凤王九歌已经有些疯狂,哪怕站在她面前的只是大帝残魂,但谁又敢冒犯大帝胡须,更何况凤王九歌竟敢直呼大帝名讳。
这显然已经触怒了火神祝融!
“冥顽不灵!”
火神祝融眼中一丝冷意划过,他那虚化的身形渐渐地和拓跋红柚融合,只见拓跋红柚轻轻的抬起了自己的手掌,那一刹那,虚空化出了一只赤色的大手,覆盖天宇,朝着长达百丈的凤凰拍去。
在这只大手面前,凤王九歌硕大的身形显的渺小无比,任他如何飞翔,却都无法逃脱这只大手的禁锢。
这是大帝神通,也是大帝之怒。
大帝,不可辱!
火焰滔滔犹如滚滚长河,本来由真元凝聚的大手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火光跳动,一片灼热。
长空赤红,只见那只巨手之中,涌现出一颗又一颗闪耀着璀璨光芒的能量光团,它们宛如球状火焰,汇聚成一片壮阔的火焰星河,出喀嚓喀嚓的声响,令人瞠目结舌。
远远望去,那只手简直大得离谱,仿佛遮蔽了整个天穹。而在那掌指之间,竟然有着宇宙星河在旋转,如同一幅浩瀚无垠的画卷铺天盖地而下。
“咔嚓!”
天穹如镜子般炸裂,碎成无数片,火光如万道金蛇狂舞,瞬间淹没了此地。那只大手在这毁天灭地的力量中被硬生生地劈开,然而,那数不清的能量光团却如同庞然巨兽,又似一座座火山从天而降,持续喷出炽热的岩浆。
而那凤王九歌,被这大手笼罩,犹如掌中之鸟,池中之鱼,挣脱不得,被那大手所化的一片灼热世界硬生生地炼化,化为了虚无。
凤王九歌,死!
火神祝融的虚影渐渐地从拓跋红柚的身上退散,拓跋红柚眼中精芒闪烁,这一战她收获太大了。
火神祝融用她的身体施展出了大帝神通,让她有所感悟也就罢了,更重要的是,火神祝融硬生生的炼化了凤王九歌。
要知道圣灵一族全身都是至宝,尤其是凤族精血,珍贵无比,可是火神祝融讲凤王九歌全身都炼化了,连带着它的精血都被拓跋红柚吸收。
拓跋红柚的修为虽然没有提升,可是她的朱雀秘术,涅盘重生更近了一步,只要在用些许时间,她就很有可能练成凤族的九死涅盘神通!
这对于拓跋红柚来说,乃是天大的机缘!
……
“我不想入劫,你奈我何?”
在龙王敖卿和云庭轩的战场上,龙王敖卿已经用斩仙台禁锢住了云庭轩的全身。
那斩仙台规模虽不甚宏大,却散着古朴的气息。所有的仙光皆收敛起来,宛如一位历经沧桑的老者,露出其斑驳的真身。它看上去并不似雷霆幻化而成,反倒与真实的石台一般无二。
那铡刀仙光内蕴,犹如一位沉默的杀手,深沉而内敛。刀身闪烁着暗红色的血光,仿佛饱饮了至强者的鲜血,天生便带着一种凛冽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云庭轩的头颅都不自觉的朝那斩仙台而去,只等那高高的寒刀落下,云庭轩就会落得一个尸身分离的下场。
短暂的沉寂过后,斩仙台上,那口铡刀突然有了动静,出的金属颤音犹如惊雷,震慑人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