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子,又让我遇见你了!”
随着荒漠如玻璃一样破碎,一道声音从秦赢的耳边响起,这声音充满怨毒,秦赢不用去看,都知道是谁。
明德!
九黎之塔第二层和第一层并无多大区别,只不过地方明显狭小了几分,一层有方圆十丈,而第二层却只有九丈。
楼阁墙壁上还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字,秦赢之上微略一扫,脸上一丝喜悦一闪而逝。
这个楼阁墙壁之上,赫然写着九转天元的第三篇:法相篇!
蚩尤本名黎贪,他修炼九转天元第三篇法相篇时,成功凝聚法相,他给自己的法相起名蚩尤,后来世人常称他为蚩尤,而忘记了他本来的名字。
他的法相头顶双角,四目六手,与敌对战之时,祭出法相,威力倍增。而蚩尤身为蛮族,见自己凝聚的法相如此凶恶,也想隐瞒自己修炼九转天元功法的事实,所以将九转天元改名为九黎兽身,他的法相也不叫法相,而是兽身。
所以世人言蚩尤和他八十兄弟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吞沙食金,乃恶兽下凡。
秦赢知道,这都是真实的,想要凝聚法相,必须寻找到一种天材地宝:长生石!
长生石,又名真金,俗语说真金不怕火炼,可这长生石,非金非木非水非火非土,不在五行之内,乃是天地生成,珍贵异常,对修炼肉身之人有大用,凡人得之,可增寿百年,武者得之,可突破一个境界。
所以秦赢现在虽然学了九转天元第三篇,但却无法修炼,没有长生石他根本凝聚不出肉身法相!
“小子,我在和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楼阁中的明德见秦赢环顾四周墙壁,丝毫没有理会自己,不由得恼羞成怒,他身为纨绔,何时受过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
“听到了,你烦不烦,别着急寻死,等我看完就取你性命!”
秦赢根本不想理会明德,只要自己进了第二层,明德就插翅难逃。
“呦,小弟弟,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嘛!”
一道脆丽的声音在秦赢说完之后在楼阁内响了起来。
秦赢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所说,这第二层楼阁除了明德以外还有四人,三男一女,正坐在一块石碑前参悟上面的一道掌印。
而这个声音就是由那唯一一个女子出,这女子一头灰白色的银从头上覆盖到腰间,秦赢从侧脸看去,她的瞳孔中有一丝血红之色,皮肤极度苍白,一身白色连衣裙将她衬托地极为高贵!
秦赢本不想理会这几人,在他看来,这九黎之塔中全是敌人,对敌人何必多说呢!
只是这第二层的人数比第一层的人数还要少,第一层六人,第二层四人,难道第三层是十人吗?
或者说,他们有些人已经死在这九黎之塔内了,因为秦赢进入第二层之时,遇见了守关者,那守关者说,如果不能打败他,那么自己就要留在那荒漠之中。
那荒漠是幻境,不可能人人都能打败守关者,除非领悟那石碑中的拳印,眼前这四人正在领悟石碑上的掌印,看来想要去第三层就必须要领悟第二层石碑上的掌印,这三年下来,必定有几人已经死在了九黎之塔内。
想到这里,秦赢有些轻松,他本是文人,不想手上沾满太多鲜血,可是自从他走上修武这一条路后,他的世界里不是生死就是争斗,冰凤在天雪山上不过夸他一句,那五鹿秋棠就对他痛下杀手,可想这条路之残酷!
“小弟弟,怎么不说话呢,你好丑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