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果然,自己先解决掉其他人是非常正确的,这雷豹果然厉害!
“小子,今日就此作罢如何,你杀了我三名手下我也不与你计较了!”
雷豹看着秦赢缓缓说道。
雷豹其实也没有办法,虽然自己攻击能压住这小子一头,但是这小子度奇快,身法诡异,缠斗下去,自己绝对吃亏,况且刚刚连续使用几次崩拳,已经消耗太多,而面前这个小子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气息平稳,这让雷豹一时之间吃不准。
“做了就要付出代价!如果我不是你的对手,你会放过我吗?”
秦赢不屑的看着雷豹,打不赢就想谈和,天下哪有这种美事。
“小子,这是你逼我的!”
雷豹常年横行暴虐,哪里受过这种憋屈,被秦赢一激,怒火直冲胸口。
“三重山!”
雷豹右臂之上龙吟声愈清脆,一股无形的气场从雷豹身上散而出。
“去死吧!”
雷豹怒喝一声,一拳向秦赢砸去,那一拳的气场压的秦赢都有些透不过气来,如同三座山岳一样封住了秦赢所有退路,秦赢想使出“移行”
都感觉陷入泥潭一般。
秦赢眼见无法躲闪,双拳紧握,日光之力爆,身上的铜皮铁骨愈明亮,体内的功法疯狂运转,想来是拼尽了全力。
“轰”
的一声爆炸传出,两人双拳相撞间,四面数里尘土飞扬,一道身影如同利箭一般倒飞出数丈,不知砸断了多少树木才堪堪落在地上。
“哈哈哈哈!小子,你终究还是扛不住我这一拳!”
当尘土散去之后,衣服破烂,灰头土脸的雷豹气喘吁吁的半跪在地上,显然是无力再起身。而那道飞出去的身影也十分明显,正是秦赢!
雷豹的这一拳太过强大,秦赢在离阳山也与几个拥有练体武技的人交过手,远远没有雷豹的这个练体武技强横,那一招“三重山!”
硬生生地打败了秦赢的全力一击,打散了他的全身气劲,就连原本没有好的五脏六腑都因为这一击又伤重了几分!
正当得意的看着秦赢倒飞出数里远的雷豹正在哈哈大笑时,他的瞳孔陡然一缩。
因为他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一步一步从那片尘土中缓缓走出。
“不可能!不可能!”
雷豹状若癫狂疯狂大叫道。
没有练体境武者能在他这一击下活着,不然他凭什么横行霸道那么多年!
“雷豹,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还是井底之蛙!”
秦赢虚弱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出,不过相比于雷豹没有再战之力来说好了很多。
也幸亏秦赢有功法时刻运行,恢复起来轻松许多,若不然,以雷豹的凝血境大圆满的修为来说,在二人同样没有再战之力的情况下,他恢复要比自己快的多!
“雷豹受死吧!”
数里的距离,秦赢像走了万年之久一样,秦赢聚起刚刚凝聚的一点气劲,朝再无反抗之力的雷豹头顶一掌拍下。
“噗”
的一声,雷豹一口鲜血喷出,双目睁得奇大,不甘心的死在了秦赢手上。
秦赢在倒地的雷豹身上一阵摸索,终于从胸口处找出了一本古籍,上面赫然写着:“崩拳!”
秦赢盘膝而坐闭目调息了一会,见天色已晚,拖着疲惫的身体往树林内走去,路过昏死过去的齐老鼠之时,秦赢略一犹豫,还是一爪捏碎了齐老鼠的咽喉,昏死的齐老鼠闷哼一声,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在秦赢走进树林中时,月亮已经逐渐升起,秦赢再也坚持不住,一口鲜血喷出,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晕死过去。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不是凭借意志支撑,早已经倒下。
……
“爷爷,这里有个人在地上!”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