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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顧天澤是這裡的常客,還動不動就大手一揮——今晚的消費,全由顧公子買單!
論敗家的程度,那他顧天澤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可惜今時不同往日,他已經不是那個闊綽富少,而是父管嚴逆子。
幾個月沒有踏足這酒吧,顧天澤都有些感到陌生起來,他好面子,生活費檔次下降之後,就不想讓別人瞧出來。
但很快這種陌生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回歸大海般的自在。
如果沒有今天的主人公黏著就更自在了。
「澤哥,走啊,我們去舞池跳舞。」今天的陳奉作為壽星,做了番精心打扮,就算在這種帥哥如雲的地方,也很出挑。
臉上畫著淡妝,上衣還是破洞針織衫,裡面也沒穿內搭,從外面就能看見那白白嫩嫩的皮肉。
再去摟著顧天澤胳膊往舞池拉的時候,胸口的皮肉就直接貼在顧天澤赤裸的胳膊上,帶著曖昧的摩擦。
顧天澤也不是傻子,加上陳奉一直也沒掩飾過他的心意,但怎麼潑冷水陳奉也絲毫沒受到影響。
「滾開,要去自己去。」即使有其他人在場,顧天澤抽出胳膊的嫌惡模樣也沒替陳奉留半點情面。
但所有人都只當顧天澤喝多了,也沒特別在意,包括陳奉也是這樣想的。
他拉不動顧天澤,也只得放棄,轉而開始跟人玩起骰子。
陳奉當然是心思不純,否則也不會三次被拒三次都還厚著臉讓顧天澤來,他本著想將人灌醉的心思費盡心機地玩著……
顧天澤:「你還能喝嗎?想吐就去衛生間吐。」
有了被安顏當面yue帶來的不好記憶,顧天澤提前想避免這種風險,他可不希望再被吐一身。
沒能將人灌醉反而自己先要撐不住的陳奉擺擺手,用玩笑般的語氣道:「澤哥還真能喝啊,是天生的嗎?」
顧天澤雙手手肘向後慵懶地撐著沙發,連話都懶得說,僅僅嗯了聲,確實是天生的千杯不醉,之後便扭頭跟身旁的其他人聊天去了。
完全沒有將含情脈脈的人放在眼裡,對待旁人的耐心都比對他多,有些頭腦發昏的陳奉心裡難免不平衡,瞅著那張俊臉更是渾身上下發癢,還好——他還備了後手。
計劃a不成,那就實施計劃B。
人就在眼前,還能有吃不到的?等真睡到,他有的是辦法讓顧天澤離不開他。
用種更貼切實際的話說就是,甩不掉他。
用餘光密切關注顧天澤的動向,手上也小心翼翼地動作著……
將透明液體直接倒進顧天澤酒杯。
加點料的話,就算顧天澤不醉也得『醉』,這藥還能激發杏欲,到時候想做什麼,不就都能滿足了嗎。
因為腦海中的想像,本就醉的不輕的陳奉臉潮紅加劇,整個人興奮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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