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408章
“可。”
顾恒生轻轻点头。
酒馆内的温度陡然间下降了许多,这几名修行者任由冷汗冒出而不敢动,眼神恐惧无比。
安初笙跟在顾恒生的身后,走出了酒馆,朝着前方步步而行。
等到顾恒生的身影离开很远了以后,酒馆内的所有人才大口的喘息着,一阵后怕。
“刚才那人到底是谁?一个眼神便有莫大的压力,让我差点儿窒息了,太可怕了。”
“这几个人找死可别带上我等,能够在帝路上行走的人有几个是善茬呢?”
“从未见到过这个人,难道是某处禁地的大人物?”
酒馆内的修行者窃窃私语着。
对此,顾恒生丝毫不知,也没有任何兴趣去了解。
他如普通人一样,爬过高山,乘船渡过江河。他仿佛忘记了自己的一身通天实力,一日三餐不断,徒步而行。
三生修道,红尘炼心。
“师傅,什么是剑意?”
一路上,安初笙一直向顾恒生请教着,从未落下过修行。
顾恒生曾给了安初笙很多条修行道法,最后安初笙选择了剑道。她说:“剑为杀伐,斩尽天下不良人。”
此后,顾恒生便给了安初笙一柄三尺青锋,并且教导她剑道之法。
顾恒生身上多有宝器,随便拿出来的一柄青锋都是灵器。
现在安初笙的修为还低,动用灵器已经是她的极限了。等她何时到了大道之境,顾恒生在给她寻一柄趁手的上等道剑。
“当你什么时候领悟了剑心通明,剑意便不远了。”
顾恒生揉了揉安初笙的脑袋,眼神宠溺。
漫漫人海,能够有安初笙陪伴在身侧,倒是让顾恒生的心多了一分归属。
“徒儿知道了。”
安初笙似懂非懂的点头。
安初笙天赋很高,她一直走下去,领悟剑意只是时间的问题,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三百里的路程,顾恒生若是愿意可以一步而至。
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要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过去,感受着每一寸大地。
两人没有急着赶路,足足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走到了古城。
古城是方圆数千里最为繁华的地方,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这里不仅有大世的天骄,还有原本生长在帝路上的生灵。
酒楼林立,歌舞升平,大道之境的武者随处可见,曼妙美艳的女子多如牛毛。
“师傅,听说这地方的酒很香醇,徒儿去给你打一两来尝尝。”
安初笙走到一家不大不小的酒楼门口,拿出了身上仅有的灵石,给顾恒生打了一些美酒。
顾恒生站在大街上看着安初笙,面无表情,不知心中何想。
自顾恒生决心要感悟红尘之道的时候,他便只打开过一次空间宝器,给安初笙取了一柄合适的利剑。除此之外,顾恒生在也没有动过自己的底蕴了。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必须要彻底的融入进去。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场游戏,一个BT的机遇,就如同塞翁失马,幸运亦或是不幸,他获得了唯一性职业,双重身份,他既是天琴离尘,又是魔琴孤叶。北冥孤尘,孤叶离尘一面是黑暗中的翻云覆雨,一面是光明中的无辜纯良。第一回合天琴离尘VS蓝亦第二回合魔琴孤叶VS蓝亦我命由我,不由天!也许,假面具的破碎...
欧皇训宠指南星际...
七月流火。而此刻,站在证人席上的苏冉,却觉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诡异的寒凉。肃静的法庭中央,数百人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握紧手中的案卷袋,目光直视前方。证人,请如实介绍你的姓名职业及今天出庭所要陈述的证词。审判长清晰有力的语句打破沉寂。...
什么我养的土鸡是纯血凤凰什么我养的鲤鱼都是真龙李凡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是盖世强者...
晋江VIP20250609正文完结总书评数612当前被收藏数2543营养液数784文章积分34858552本书简介顾知微幼年时父母去世,无依无靠,母亲闺蜜怜惜她,把她寄养在陆家,享受亲生女儿的待遇,直至她长大成人。可是,后来人人都说她不识好歹,陆家对她恩重如山,她却恩将仇报,用了强迫手段让陆家独子陆砚修娶了她,成为陆家儿媳妇,得以继续留在上流圈子。没人知道,她青春期就有个秘密,她很喜欢陆砚修这个名义上的哥哥,渐渐沉沦到不能自拔。她清楚自己的手段不光彩,也清楚陆砚修不爱她,所以,不管别人怎么说她,她都无所谓,只要她下半生和陆砚修在一起即可。然而,天不遂人愿,陆砚修在外面有了真心喜欢的女人,而她车祸死在了他去找其他女人的夜晚。幸好命运眷顾了她,让她重生在她和陆砚修结婚前,自己仅是对他暗表心意他对自己唯恐避之不及的阶段。经过死亡,她看清了,也想开了,强扭的瓜终究不甜,她还是老老实实和陆砚修做兄妹吧。但是,没过多长时间,有人不干了,一天深夜时分抓住她的手,咬字异常清晰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想再当你的哥哥!望着眼前不知脸色为何骇人的男人,她啊???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重生正剧日常主角视角顾知微陆砚修一句话简介老婆不要我了,怎么办?立意爱情只是生活的一部分...
穿成妖精后苏炸全世界系统作者老碧文案沈瞳被妖神惩罚到各世界去当各种精。所幸不管穿到哪,他都是只会法术的好妖精,什么治愈,预言,通灵,种种都酷炫到不行。于是,军阀和他的小镜子,帝国皇子和小狐狸,联盟首领和小桃花,总裁和小猫咪都过上了性(鸡)福(飞)美(狗)满(跳)的生活。只是,宝贝,你何时才化成人形?死追不放的男人遗憾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