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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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终局（第3页）

&esp;&esp;诺恩将目光转向saber，湖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考量的意味：

&esp;&esp;“怎么样？看到圣杯本质的你，还准备使用它吗？”

&esp;&esp;阿尔托莉雅沉默着。

&esp;&esp;她看着那个悬浮空中的黄金杯，看着那些即使被净化法阵包围依然不断逸散出的、令人不适的恶意气息。透过主从的联系，切嗣刚才经历的痛苦与绝望，那些被黑泥强迫感受的无数死者的哀嚎，也隐隐约约传递给了她——

&esp;&esp;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属于“凡人”

的恐惧与无助。

&esp;&esp;她曾以为，圣杯是万能的许愿机，是可以改变不列颠命运的奇迹。

&esp;&esp;但现在她看到的，是一个被污染到扭曲的诅咒，是一个只会以最残忍的方式“实现”

愿望的恶魔。

&esp;&esp;如果她用这样的圣杯去改变不列颠的历史……

&esp;&esp;那会是什么结果？

&esp;&esp;也许她会成功。也许卡美洛不会覆灭。但代价是什么？圆桌骑士全部死去？不列颠变成荒芜的焦土？还是……所有她想要保护的人，都以另一种方式消失？

&esp;&esp;她握紧了手中的圣剑。

&esp;&esp;誓约胜利之剑的金色光芒在剑身上流转，那是星球的光辉，是守护的力量，是她在无数战场上的伙伴。

&esp;&esp;但现在，这柄剑指向的，却是她曾经最渴望的东西。

&esp;&esp;剑尖缓缓上抬，指向圣杯——

&esp;&esp;然后，慢慢垂落。

&esp;&esp;阿尔托莉雅垂下圣剑，剑尖抵在地面上。她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esp;&esp;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碧绿的眸子里，少了几分执念，多了几分释然。

&esp;&esp;“这样的圣杯，”

她说，声音平静而清晰，“不配称为‘奇迹’。”

&esp;&esp;诺恩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esp;&esp;“看来大家对圣杯的处置意见，都没有问题了。”

他笑道，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晚餐吃什么，“大概到黎明时分，这些魔力就能被彻底净化。届时法阵会自行启动，将圣杯连同这些残留的污染一起毁灭。”

&esp;&esp;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肩膀：

&esp;&esp;“打了一晚上，还真是有点累了。我准备去休息一下，你们——”

&esp;&esp;“等等！”

&esp;&esp;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山外激射而来，在众人面前凝聚成形。

&esp;&esp;贞·冯·阿德勒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她已经换下了常服，重新穿上了那身银白的轻甲，金色的高马尾在夜风中飞扬。她手中提着圣乔治之剑，碧绿的眼眸中燃烧着灼热的战意。

&esp;&esp;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落在阿尔托莉雅身上。

&esp;&esp;“你还答应我一场决斗呢！”

&esp;&esp;那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迫不及待的兴奋。

&esp;&esp;阿尔托莉雅先是一愣，随即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丝属于战士的笑容——那笑容褪去了王者的矜持，褪去了责任的沉重，只剩下最纯粹的、面对可敬对手时的期待与喜悦。

&esp;&esp;“乐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