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0章 卫宫切嗣（第4页）

&esp;&esp;“我是圣杯。能实现你愿望的圣杯。”

&esp;&esp;切嗣的瞳孔骤然收缩。

&esp;&esp;这意味着……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顶着妻子面容的东西，就是圣杯的意志本身？还是说……是那些被吸收的英灵灵魂的集合体？又或者，是某种更加邪恶的存在？

&esp;&esp;“怎么可能……”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那你要怎么实现我的愿望？”

&esp;&esp;“爱丽丝菲尔”

——或者说圣杯——轻轻歪了歪头，那个动作与爱丽如出一辙，却让切嗣更加毛骨悚然。她笑了，笑容依旧温柔：

&esp;&esp;“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esp;&esp;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景象骤然变幻。

&esp;&esp;海滩消失了，黑雨消失了。切嗣发现自己站在一艘巨大的油轮的甲板上。

&esp;&esp;不，不是油轮。是一艘正在沉没的船，旁边还有另外一艘正在沉没的船，上面浮现的人似乎更多，

&esp;&esp;船体剧烈倾斜，甲板上满是惊慌失措的人群。哭喊声、求救声、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交织成一片地狱般的交响曲。海面上，无数落水者在冰冷的波涛中挣扎。

&esp;&esp;切嗣茫然地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切。

&esp;&esp;“你所在的船上有200人，旁边的船上有300人，只有你能阻止船下沉，那么请问你会怎么做呢？”

&esp;&esp;“爱丽丝菲尔”

的声音传来，切嗣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救人！”

&esp;&esp;“是的！你会救人。”

&esp;&esp;“爱丽丝菲尔”

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艘船的人阻止你，要求你优先拯救他们，所以你会……”

&esp;&esp;切嗣不用做出选择了，圣杯已经替他选了。

&esp;&esp;此刻，船上尽是残肢断臂，鲜血淋漓。200人的生命，无论男女老幼，皆中枪而亡。

&esp;&esp;“恭喜你，拯救了300人。”

&esp;&esp;“爱丽丝菲尔”

温和的声音响起，却令切嗣感到发自内心的寒冷。而这一回，“爱丽丝菲尔”

又给出了同样的难题。

&esp;&esp;“这300人又分成两条船，一条100人，一条200人，你又会救哪边呢？”

&esp;&esp;同样的问题，一次又一次。

&esp;&esp;每一次选择，每一次牺牲，每一次用少数人的生命换取多数人的存活。

&esp;&esp;场景切换得越来越快，如同加速播放的胶片。切嗣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发生过的，哪些是圣杯虚构的。他只知道，他必须做出选择，必须不断选择——

&esp;&esp;直到最后一次。

&esp;&esp;海面平静，阳光明媚。一艘小船上，只有三个人。

&esp;&esp;他自己。

&esp;&esp;爱丽丝菲尔。

&esp;&esp;还有依莉雅·冯·爱因兹贝伦——那个他从未能好好拥抱的女儿，那个被他留在爱因兹贝伦城堡、独自等待的小小身影。

&esp;&esp;船底有一个破洞，海水正在涌入。如果不堵住它，船会沉，三个人都会死。

&esp;&esp;但堵住破洞的材料，只有身边这两个人。

&esp;&esp;切嗣愣住了。

&esp;&esp;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向爱丽丝菲尔和依莉雅。爱丽丝菲尔依旧带着那温柔的笑容，依莉雅则用纯净的紫色眼眸望着他，眼中满是信任与依赖。

&esp;&esp;“切嗣，”

爱丽丝菲尔轻声说，“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