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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离县城几百公里,吴森海是下午三点到的,他跟同行的人一起住进了招待所,是两人的标间,跟他同住的男士是法院的,年纪比他小一些,却是毕业就进入了体制内。
他好奇地上下打量了吴森海一眼,不大客气地问道,“我怎么没见过你,你办过什么案子吗?”
吴森海听着这话就像挑衅,不过他比人家大几岁,也没必要跟他计较,便淡淡地回了句,“又不是同一个单位,没见过很正常。”
至于那句办过什么案子,他又不是他的下属,为什么要跟他报告?
男人继续道,“行吧,年纪挺大还挺冲,我是法院的吴庭,你应该听说过吧?我基本上办的都是大案。”
吴庭骄傲得很,脸上的表情都写着快来膜拜我。
吴森海不吃这套,淡淡地点了点头,“哦,检察院吴森海,没听说过。”
吴庭立刻炸毛了,“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没听说过我?你们检察院的刘检,王检每次见到我都要夸我国之栋梁的!”
吴森海被他这种语气弄得差点气笑,还国之栋梁,这跟小孩子有什么不同?难道还是在学校吗?学习成绩好就得所有的人都认识你捧着你?
他没这个精力,索性不再搭理他,走到靠窗那张床上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吴庭见状更不高兴了,干脆更加不客气道,“也不知道你狂什么?不就是上面有人嘛,不然你这个资历凭什么能得到这个机会啊?你们检察院的赵升平本来这次都板上钉钉得要升迁了,就被你这种国家的蛀虫给顶替了……”
吴森海重重地合上了箱子,眼神不善,“谁是国家的蛀虫,你给我说话客气点!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我会去找你领导的。”
吴森海胸中全是怒火,他对待工作就算不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是兢兢业业从不懈怠,居然被别人指着鼻子骂国家蛀虫,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给我道歉!”
吴庭振振有词,梗着脖子道,“我问过赵升平了,他说你进来就是走后门的,我管你搭上了谁,你最好自己主动把机会还给他,不然我以后可不会对你客气!”
吴森海冷笑,“是吗?我等着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
吴庭被他的无耻气得瞠目结舌,“你没本事还硬要升职,你不觉得羞愧吗?”
吴森海没搭理他,不过是个蠢人,被别人当成一把刀都不知道,还在这里癫,他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打定主意忽略吴庭到底。
“静姐……”
田媛哀哀地喊,满脸泪水。
徐静赶紧把她拉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把所有窥探的目光都隔绝在外。她无可奈何地揉着脑门,疲惫道,“你怎么来了,我在上班你知道吗?”
田媛走到她面前,突然跪下来抱住她的大腿,“我求求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静姐你别不理我,你不理我我感觉我真的要死了,我求求你……”
徐静吓得连连后退,却被她抱住了腿不能动弹跌坐在地,她就像看见了洪水猛兽一样继续往后躲,“田媛,你别这样,你这样是干什么呢?就谈个恋爱,你到底能不能正常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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