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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通达只悄悄地勾住了吴森海的小拇指,他以这样的方式悄悄地宣誓自己的存在。
冼钰被景愿电召回家的时候还在加班,听完母亲的话神色不变地应了句这就回就挂断了电话。
她已经习惯了,从她二十五回国开始,每一年,景愿总是要给她安排相亲,她始终接受不了她的乖乖女出国一趟就变成了“交际花”
。冼钰一开始还会跟她解释,她这样很快乐,可是慢慢地她也意识到景愿根本无法理解她,她心目中的女儿就应该嫁得良人,相夫教子,可是冼钰想过的生活是职场白骨精,生活里面万人迷,她想要极致欢愉。
她还是配合着回了家,客厅里的男人竟然还是老熟人,景愿撩了撩头,无语道,“不是,你不累吗?每年都来一趟。”
从景愿二十五岁开始,每年来相亲的人里面总有肖乘风,她是真不明白,他到底执着个什么。
景愿生气地打了一下冼钰的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乘风一片真心,你就不知道珍惜。”
肖乘风却还是维持着深情的笑容,“阿姨,我不介意,我会一直追钰姐,直到她同意跟我在一起为止。”
冼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抖了抖手臂,“别恶心人了,待会吃完晚饭就滚吧。”
说完她颇有先见之明地离景愿远了点,避免自己再次被母亲打。
景愿恼怒地喝道,“给我闭嘴!”
她真是拿这个女儿毫无办法,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总是不肯结婚,同龄人这个年纪已经两个孩子了,她却半点不放在心上。
为了转移火力,冼钰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提到了冼通达,“通达今天没回家吗?他昨天就来广州了,我还提醒他回家呢。”
景愿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追问道,“他不是在深圳吗?怎么来广州了?有什么事情吗?”
冼钰懒洋洋地剥了个橘子,不紧不慢道,“不清楚啊,他说有事情。”
景愿便道,“那你跟乘风好好聊一聊,我给你弟打个电话让他回家吃饭。”
景愿本来是想过两天去深圳一趟试探下冼通达和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到底什么情况,现在他人自己过来了,更加方便了。
冼通达接了电话,也很快应了。吴森海要在医院守夜,他也不适合陪着他一起,还是要注意下朋友关系的界限,不然怕引起吴家父母的怀疑。
冼钰把肖乘风带到自己房间,往床上一躺,“你自己找地儿坐吧,我玩会儿手机。”
她跟肖乘风谈过,但是她很快就腻了,那以后任凭肖乘风怎么死缠烂打,她是一点没动摇过,自然也懒得应付他。
肖乘风也不介意,在书桌前坐下来看她放在旁边的时尚杂志。
“钰姐,反正你总是要结婚的,跟我结婚不好吗?”
沉默了一会儿,肖乘风还是忍不住问道。他是真的喜欢冼钰,这么多年从来没变过,她爱玩他也可以包容。爱上一颗明珠,总要接受被明珠的光芒吸引的不止他一个。
冼钰叹了口气坐起来,她摸了摸肖乘风的头,难得温柔道,“乘风,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这个人没心的,你不一样,你是个很好的人,你要去追求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肖乘风闷闷道,“可是我只喜欢你。”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呢?”
冼钰无语道,“得了,别跟我说话了,看你的杂志,待会吃完饭就滚蛋。”
冼通达到家的时候已经七点十分,知道大家都在等他吃饭,他也有几分愧疚,一进来就主动抱了抱自己的母亲,“妈,对不起啊,路上太堵了,咱们快开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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