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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必了!”
傅墨言一口喝完杯子里的威土忌,玻璃杯重重落在茶几上,发出清脆沉闷的声音。
他站起身来,精壮的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手上的金属表盘折射出冷漠的光芒,嗓音冷冽,“你自已玩吧!”
宋斯云不懂自家二哥怎么又变了主意,朝着他的身影喊道:“二哥,这么晚了,你准备去哪?”
傅墨言不耐的扯了扯领口,沉着嗓音:“上楼休息!”
宋斯云眼睛一亮,“那行,二哥,你先上去休息,事情我一定给你安排好!”
傅墨言已经出了大门,烈酒在心肺灼烧,他根本没听清楚宋斯云在说什么。
对,傅二爷酒量很一般。
以他的身份,在外交际不想喝酒就不愿意就不喝,他又是出了名的自律。
是以几乎没什么人知道傅二爷酒量不好。
他今天被南笙气狠了,一口气灌了两杯威土忌,有些上头。
天上人间三楼晚上全是房间,傅墨言虽然不常来,还是有个专门的休息套房。
傅二爷顺手解开衬衣扣子,露出精瘦强健的胸膛,仰身躺在床上,大掌捂着额头闭眼小憩。
没过多久,房门被打开。
傅墨言躺在床上,影影绰绰的看见一个穿着旗袍,身姿婀娜的身影缓缓靠近。
他胸口烧的厉害,脑子不太清醒,还在想着南笙的腰怎么胖了点,前面好像也小了点。
南笙穿旗袍从**紧身的,像她这个人一样,总是很含蓄,半遮半掩。
但有些地方总是遮掩不住的。
他挺喜欢她那把细腰的。
更喜欢旗袍下那双细长笔直的腿,勾人的很,一点也不温柔。
又娇又坏!
身边的床忽然塌陷了部分,一道陌生的香味靠近。
洛雅的一颗心飞速跳动,指尖都在无声的颤动。
面前躺着的,是她一见倾心,等了三年的男人。
房间的灯关了,漆黑的房间只有窗口泼洒进来的彩色灯光,半明半暗的光打在傅墨言的脸上。
挺拔的鼻梁,紧抿着的薄唇,锋利的喉结,往下是肌理分明的胸膛,伴随着炙热的呼吸上下起伏。
狂野的欲色没入皮带。
房间的温度似乎在一点点的升高。
她一直知道,二爷虽然克制禁欲,却不是真的无欲无求,只是将欲望积压。
等到他心爱之人,那些野性和欲望,汹涌如潮,能将人生吞活剥。
而她,甘愿承受一切。
洛雅咽了咽口水,想起宋少的嘱咐,小手在黑暗中摸向床边。
她刚弯下腰准备爬上床,床头灯忽然被打开。
白光**她的眼球,洛雅下意识的抬手遮掩。
等适应了光线强度后,她忽然发现四周冷寂了下去,头皮一阵发麻,像是被什么恐怖阴冷的野兽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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