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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司乐还问了跟娄枭相似的问题,“罗医生,你不是给娄枭治疗过很久,也了解他,你说我怎么道歉他会比较能接受?”
罗医生秉承着为客户保密的职业道德,委婉道,“您现在跟娄先生已经不是夫妻关系了,我是要为病人信息喜好保密的,所以不好意思。”
司乐面露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应该的。”
就在罗医生觉得司乐比娄枭好打多了的时候,她幽幽叹了口气,“罗医生,我觉得我的病情严重了,我现在喘不上气了,不如我住院吧。”
罗医生:?
住院?进他医院之前还好好的,被他治疗之后就恶化到住院了?这要是传到娄枭耳朵里,他还有活路吗?
罗医生再看向司乐那张貌似好说话的脸,暗暗思忖,这两口子没一个好人!
他推了下眼镜,“那什么,我们还是再说说您的病情,您之前的问题都出自于您无法打开心结,现在心结打开了,那您怎么做就显得至关重要了,就像是您说的,想要去跟娄先生道歉,这点我认为就是一个很好的尝试。”
司乐连连点头,一脸求知,“我要怎么尝试比较好呢?出于对我病情的考虑?”
罗医生:“……我建议您,先通过短信跟娄先生解释清楚事情原委,再以宝宝探视日的时机去跟他沟通。”
……
等从罗医生的诊室出来,司乐觉得自己的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心想,罗医生真是个好大夫~
而前脚司乐刚走,后脚罗医生的电话就响了,看到上面「娄枭」两个字,他眼前一黑。
等结束了通话之后,他转手给自己点了两个心理疏导师。
-
另一边司乐回到家里,按照罗医生的建议在短信里写清楚了原委,末了,她又道了一次歉。
「……我那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想都没想就说出那么多伤人的话,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这次她没等太久,电话就响了一声。
「娄枭:1」
司乐:???
她写了一篇小作文他就回个1?
气得她也不想理了,嘴里嘟嘟囔囔,“什么人啊。”
只是想到这件事的确是自己乱脾气,司乐默念了三遍“莫生气”
之后,又把手机拿了起来。
这次她不短信了,直接拨了他号码过去。
她在心里默念,要是他不接,她就再也不打了!
正想着,电话通了,司乐心头一松。
不等她叫人,对面就响起了郝仁的声音,“小欢……”
那个欢字还没说出来,他后脖一凉,脖子一哽给咽了回去,“小欢嫂你打电话来干嘛啊?”
司乐没想到是郝仁接的,迟疑几秒才道,“娄枭的手机怎么在你手上?”
“这是因为他啊。”
郝仁眼珠一转,“喝多了呗。”
司乐果然着急,“喝多了?有没有酒精中毒?买解酒药了吗去医院了吗?”
听到这一连串的问句,郝仁晃了晃酒杯,扬向对面毫无醉态的男人,顺嘴胡诌,“没啊,二爷受了情伤,借酒消愁愁更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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