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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一个多月了,又是春天,司乐总是犯困,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了。
正想伸个懒腰,抬眼看到上方搂着她的娄枭。
最近他天天被她折腾的早起晚睡,竟罕见的跟她一起睡了午觉。
司乐决定体贴一把,就算是醒了也没挪腾,老老实实的窝在他怀里。
窗帘遮挡着日光,司乐看着墙上褪色的海报,房间内乳白色的衣柜,还有那一方她在学生时代写作业的小书桌。
她的房间完全是按照少女心布置的,配色白净粉嫩,地毯都是软乎乎的。
这就导致了躺在她床上处处硬朗的男人看上去格外违和。
学生时代那些个睡不着觉的夜晚,她会仰面躺在这张床上胡思乱想,她将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她会不会成为舞蹈家?
还有,自己未来的另一半会是怎样的男人。
是高大帅气?幽默风趣?还是一个平凡又善良的人,跟她一起泯然在芸芸众生里,度过平凡的一生?
当时的她只是一个学生,最大的敌人也就是功课跟老师抽查了。根本想不到,再过几年,她的人生会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会见识到从未见过的黑暗,还会遇到一个,她用尽所有想象力也无法拼凑出来的男人。
司乐仰头偷偷看娄枭在暗光中依旧轮廓分明的脸,阴影落在他深邃的眉眼间,跟她第一次见他一样迷人。
第一次跟他纠缠,她只有恐惧,可现在,他躺在她长大的地方,她的肚子里还有了他的宝宝。
司乐抚摸着小腹,自从有了这个孩子,除了期待,她还有种很玄妙的感觉,就像是她这个人,她的生活,终于落回了实处。
自从那场意外之后,她就一直奔走流离,哪怕她回到海城,也像是在飘着。
可是现在,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终于踏实下来了。
那一切的风风雨雨终于过去,她回到了这里,不仅带回了她的爱人,还有他们爱的结晶。
头又往他怀里埋了埋,刚一动,腰肢就被收紧了。
头上男人刚醒的嗓音还有些沙,“醒了怎么不叫人?”
司乐仰起头,眼睛笑的弯弯的,“你辛苦了一天,我怎么忍心叫你。”
娄枭唇角微扬,“这么懂事儿?”
“那当然。”
看着她骄傲的小模样,娄枭搭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拍了把,“知道我辛苦,给我揉揉?”
“揉哪里?你是不是手臂酸?”
娄枭贴着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司乐锤他肩膀,“能不能有点正行,这可是我房间,不准你做那些事。”
看她这么保护自己的小床,娄枭俯身压住她不让她跑,“那些事是什么事儿?给我讲讲?”
他坏的很,撑在她身上,放了两分力道压着她,不算重,却让她每一下挣扎都贴着他,像是故意勾引一样。
司乐没一会儿就让他闹的脸通红,恼羞成怒道,“你下去啦,我妈跟我妹妹还在呢!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娄枭被她的凶样逗笑,抬手在她侧脸上刮了把,“我干老婆不是天经地义?你喊天王老子来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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