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进也绝路,退也绝路。
终于,她忍不住开口,看着孙友贵,眼底闪出一丝微弱的希望“要我留下可以,除非分家。”
这句话一下子就戳中孙钱氏的爆点,扑上来就要打甄香君“我打死你这个小娼妇,老娘和当家的都还活着呢,就敢串掇我儿子分家,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不然不可能分家”
孙钱氏疯了似的“离,必须和离今天我不把你这小娼妇给休了,你要上天了”
她一把拽着孙友贵的胳膊“看什么看回头老娘给你娶个黄花大闺女,给你生十个八个带把的儿子”
甄香君却只是看着孙友贵。
孙友贵面色苍白,望着甄香君眼带失望“香君,我是家中老大,即使分家,爹娘也是要跟着我们过的。”
甄香君唇角露出一丝惨笑,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眸内已满是决绝,望着慕清“阿娘,你说要给我立女户,是真的吗”
慕清就是再傻,这时候也察觉出来了,这甄香君根本就不信任她,或者说,她根本就不信任原主甄慕氏。
她心疼的摸了摸眼前才十八岁,却好似风霜刀剑加身的姑娘“放心吧,阿娘说到做到,不会卖了你的,你弟弟还要考科举,我就算不为你着想,总要为你弟弟着想,你若过的不好,他也不会安心的。”
“你也不必担心和离后没地方去,你不相信我,总要相信博文,他不会让你孤苦无依的。”
甄香君总算下定了决心,转头看向孙友贵“我要带走青青”
孙友贵立刻说“不可能”
“就是,我孙家的人,凭什么让你带走”
慕清指着孙友贵的鼻子骂道“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你这人不仅做丈夫没点担当,就连做父亲都如此不慈,心里只想着自己,自私自利”
她说话毫不客气,把孙友贵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身为丈夫不知保护妻子,身为父亲不知道护着女儿香君这辈子只能有青青一个女儿,她必然是要护着女儿的,你呢你以后娶了后妻,有了娇气贵子,你觉得你的后妻能够善待你前妻的女儿俗话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你这是逼死青青,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她又问孙钱氏“你家老大本来就和离过,好点的黄花大闺女都不会愿意嫁,更何况是家里还有个女儿,你确定有好人家的黄花大闺女愿意嫁过来当后娘你家又不是有万贯家财。”
她冷嗤一声,“我家香君这辈子就这样了,她也不打算再嫁,自然会好好对青青,青青怎么说也是你孙家的血脉,难不成到了我甄家,就不是孙家人了”
孙青青是孙家孙辈目前唯一一个孩子,孙钱氏虽不重视孙女,但到底还是有些感情的,不然孙青青也不会被甄香君养的挺好了。
想到她和老头子以后还要和大儿子一家过,大儿子没有后嗣怎么行是要给大儿子再娶一个,点头说,“行吧。”
周围的吃瓜群众们简直叹为观止,这两个娘,一个恨不得儿子休妻,一个恨不得女儿和离,好好的家高的妻离子散,这两个娘怕不是后娘吧
在他们眼里,女儿被休,那简直是全族的丑事,这年头哪还有主动要求女儿被休的即使婆家厉害,叫上兄弟上门去打一顿就是了,一顿不行就两顿打,再说了,这年头女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不然怎么有多年媳妇熬成婆的说法
这俩老太太倒好,直接把儿子女儿家给拆了。
那叫孙婆子的还能理解,毕竟儿媳妇不能生了,男人绝嗣,她想休了儿媳妇再娶一个能生的很正常。
可那女方的阿娘真是无法理解了,女儿已经不能生了,除了在孙家还能去哪儿真要和离回了娘家,死了怕是连个供香火的地方都没有,如果留在孙家,到时候过继一个弟弟家的,或是族人家的孩子,死后还能有个摔盆的。
慕清可不知道周围吃瓜群众的想法,她和他们的思想隔了几百上千个代沟,他们无法理解她的想法,她也无法理解他们。
她拉着甄香君,到了县衙。
县衙的门房已经认识慕清了,见到她立刻笑了起来“大娘,你们这是”
孙钱氏和看热闹的人都不知道门房和慕清是认识的,只当这新县令的门房居然如此有礼,心中对新县令的感官一下子就好了不少。
慕清道“我今天来带我女儿和此人和离,顺便立个女户,劳烦你通报县尊一声,看他是否有空。”
门房是知道慕清长子成为县尊入室弟子的,闻言道“你稍等。”
眼睛飞快的看了周围人一圈,连忙跑进去和席瑞安将事情一说。
席瑞安心里有数,很快就出来,叫主簿快的将手续办好。
县令亲自交代的事情,下面的人自然不敢怠慢,连立女户的手续也飞快的办了起来。
孙钱氏到了县衙其实就已经有些后悔。
他们这样的农家人,平时最怕和官府打交道,尤其是休弃大儿媳这样的事情,她连和当家的商量都没商量,就把大儿媳给休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燕北01(美攻清冷受)这是一篇穿越文,希望大家多多支持。01寂静的历史博物馆空旷无人的大厅。温清扬认真端视著每一件展品,从书画字墨到缸瓦瓷器,哪一样都不放过。遇到鲜少听闻的东西,更是饶有兴致的阅读白色名牌上的来源说明,平日里木然的脸孔这时倒是生动起来,,满是...
我有一个很奇怪的爱好,我很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尤其是那种5o岁以上的女人。对了,我是说,忘了告诉大家了,我叫王牌,哈哈。...
作品简介我是个失败的卧底。我本来要做仙界第一卧底,结果却要辛辛苦苦地养小魔君。好不容易养大了,仙界终于向魔界宣战!我立刻叛变!结果变成了露馅的卧底。本以为他要杀了...
傅宴安仔细一想,第一次听到联姻这事,好像确实是半年前。他那时候还不知道林行简的事情,所以任凭家人怎么劝,也没有答应。谢时宜知道他不愿意,还等了他半年吗?...
赵曼香照做,纤纤玉手握着书卷,开始念了起来红藕香残玉helliphellip玉helliphellip才刚刚开始,赵曼香就遇到了拦路虎,她顿时窘得红了脸。红藕香残玉簟(dian,四声)秋。赵曼香依旧坐在罗汉椅上,随口答道。赵曼香想,这本书似乎被翻过许多次,赵曼香必然都会背了吧?她重新开始念红藕香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