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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们刚刚说的那些狗屁标准,狗屁理论,什么哲学,什么生物学,什么医药学,那都是西医的标准,凭什么拿他们来衡量中医?
就仿佛语言,无论是英语还是汉语,跟之前我所说的九黎族语言都不是一个体系,你都听不懂,你凭什么来质疑它的对错?凭什么用英语的音来评价我刚刚说的标不标准?”
“这……”
此时此刻,江明远,沈志雄和陈一鸣三个人都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叶楚风的应对再次出乎了他们的预料之外,最关键的是人家说的有理有据,让他们根本无以反驳。
短暂的沉寂之后台下轰然炸响,所有人都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对呀,对呀,人家说的太有道理了,凭什么拿西医的标准来评判中医?”
“三个人加起来一对半都不懂中医,可偏偏说中医不科学,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叶医生的比方打的太贴切了,你连人家的语言都听不懂,怎么知道人家说的对错,怎么知道音标不标准?凭什么拿自己的体系去要求别人……”
苏青黛和李菲菲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这个男人不但给出了满分的答卷,而且角度极其新颖,让人只能信服,无法辩驳。
苏养浩更是双手击掌,大声叫好,刚刚他面对这三个问题时完全就掉入了对方的陷阱,想在西医的范围回答中医的问题,这怎么可能给出合适的答案。
“好了,大家静一静!”
陈一鸣对着麦克风大声叫喊,重新控场,礼堂内又慢慢恢复了安静。
“叶先生,你刚刚说的也算是有些道理,既然这样,咱们就换个方向。”
他说着开始操纵桌上的鼠标,大屏幕上很快有了变化,几个人的资料消失,一行行文字出现在大家眼前,赫然是一条条中医医疗事故的病例和报道。
“去年江省的张老太,不过是治个风湿,喝了您开的乌头汤,七窍流血死在急诊室。
羊城的少年,为了祛痘喝了半年的龙胆泻肝汤,现在只能靠透析维持生命。
蜀地的陈女士,想靠您开的补阳还五汤调理产后体虚,结果喝了两周,直接引药物性肝炎,转氨酶飙到正常值的二十倍,差点没救回来!
这些人都是抱着希望求医来的,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
那些草根树皮,没有经过现代药理分析,没有做过毒理试验,没有明确的剂量标准,谁知道里面藏着多少杀机?
现代医学的每一种药,都要经过层层验证,可中医呢?一句‘是药三分毒’,就把所有风险都轻飘飘带过,最终承受后果的都是这些无辜病人!”
沈志雄跟着补充:“三年来因服用中药导致急性肝损伤、肾衰竭的患者病例,一共七百二十六份,全国每年因中药不良反应导致的死亡病例过三千例。
权威机构统计,中药导致的肝肾损伤病例,年增长率高达百分之十八!
很多中药里的马兜铃酸、朱砂、雄黄,都是明确的肝肾毒素,可你们呢?凭着几本根本找不到出处的古书,就敢把这些毒药熬成汤给人喝!
一宗宗一件件都是活生生的生命,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中医有问题吗?这种害人的东西难道不应该取缔吗?”
三个人有理有据,每一句话都是掷地有声,咄咄逼人。
他们说完之后,现场的所有目光再一次聚焦在那个年轻人的身上,想看看这次会如何回答。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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