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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崽!乖崽!醒醒!”
爪垫不知轻重地猛拍,睡不够的狸花猫咕哝一声,往小毯子深处钻。
糸糸,你别吵猫,昨晚森乌很过分,猫必须睡到下午。
“乖崽,别睡了,出大事了!”
陆糸的声音很着急,声调已经往尖锐的程度去了,听得出来事态严重。
陆余睡眼惺忪,喵,知道了知道了,就是这道声音怎么喵喵喵的,糸糸你叫猫就叫猫,干嘛学猫叫……
冷不丁对上一双圆溜溜的猫眼,陆余剩下的瞌睡顿时飞走,喵嗷!你谁?!怎么在猫和森乌的窝里?
眼前这只陌生的猫,脑袋呈楔形,脸小小的,耳朵却大而尖,组成一个完美比例的黄金倒三角。
琥珀色的眼睛,跟它一样标准的杏核眼,眼周自带一圈深色,天生眼线。
视线往下,脖颈线条优雅,短而棕红色的毛,体态比芭蕾舞演员还要优美。
“乖崽别怕,我是爸爸呀。”
陌生的猫柔和下声音,说出口的话一鸣惊猫。
陆余瞪圆眼睛,胡说!喵是狸花猫,而你是阿比西尼亚猫,还是一只公猫,哪里生得出来?
“要不你先出去?猫们到外面聊。”
陆余觉得这突然蹦出来的家伙奇奇怪怪,可神态语气莫名熟悉。
唉,此情此景陆余还有心情担心,窝沾上别猫的气味,森乌回来又要折腾它了,呜呜呜。
阿比西尼亚猫听话后退,短短几步路绊了四五下,小脑不是很达的样子。
可怜,这家伙不会是残疾猫吧。狸花猫暗暗观察,脑子不好使,所以走错家门,还乱认孩子。
早上九点,客厅空无一人,卧室书房的门敞开,厨房干净整洁。
一切很正常,但又有些怪异。
侧耳听了会,陆余狐疑,楼下怎么没有动静?这个点花店应该开始营业了呀。
“乖崽,我真的是爸爸!”
阿比西尼亚猫语气沉重,坚持己见。
没办法,先处理眼前的猫,待会再去找糸糸。陆余拍拍胸脯,点点对方:“可是猫们品种都不一样……”
一道矫健的身影从书房风驰电掣,打断狸花猫的话。陆余目瞪口呆,与阿比西尼亚猫相近的毛色,绸缎般的豹纹皮毛,流畅的肌肉线条,孟加拉豹猫!
这又是哪位???
两只猫亲昵地蹭蹭脑袋,孟加拉豹猫舔舔同伴的脖颈:“宝贝,我查过了,周围的人都很正常,就咱俩变成猫。”
阿比西尼亚猫焦虑地甩尾巴:“还能变回去吗?有没有办法?”
这声熟悉的宝贝一出,陆余瞬间将一切连接起来。托住要砸到地面的下巴,轮到它出尖锐的爆鸣。
“你们是糸糸和方闻?!”
阿比西尼亚猫眼里闪过责备,竟然还有心情纠正道:“乖崽,没礼貌,不可以直呼爸爸的名字。”
不可直呼爸爸的名字,猫当着你的面也没少叫。
咳咳咳,不对不对,现在不是反驳这件事的时候。
陆余甩甩脑袋,把注意力集中在人类大变活猫的诡异事件上。
方闻:“醒来就这样了。”
陆糸:“全球没有先例。”
方闻:“没找到解决方法。”
陆糸:“你有头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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