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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看?起來一臉威嚴霸氣的人,是平日在玲瓏閣里,笑得和藹近人的陳娘子?
到底是礙於他?們的氣場,一群人下意識地讓出一條路來。
陳娘子皺眉走過來,一眼?就看?見?春草被兩個男人抬著,綁住了手?腳,堵住嘴巴,一邊臉頰紅腫不堪,嘴角甚至還滲出血來,顯然是被人打?了。
陳娘子眼?中滿是憐惜,厲喝一聲,「看?住他?們,一個都不許放走。」
「是。」管家聞言,和另一個家丁左右一站,將他?們圍在裡頭。
春草原本都已經認命了,這會兒看?見?陳娘子,頓時心裡委屈,默默地流著淚。
方才馮氏綁她的時候她沒哭,華根兒打?她的時候她沒哭,單單是陳娘子那個憐愛的眼?神,讓她哭成了淚人。
馮氏一個鄉下人,哪裡見?過陳娘子這種氣勢十足的模樣,當下就慌了,「你,你是何人?」
「這個問題不應該我問你嗎?」陳娘子看?著馮氏,臉上?滿是鄙夷,「你是何人,為何要擅自帶走我玲瓏閣的繡娘?」
「什麼繡娘,她是我女兒。」馮氏聲音有?些?結巴,「我,我是她娘。」
「娘,任由別人這麼欺辱她,你算哪門子娘。」陳娘子冷笑,隨即眼?神一凜,「還不將人給我放下。」
「唉唉唉,放放放。」華根兒那倆兄弟被嚇到了,當即就將春草給放下來,解釋道?:「可,可不關我們的事兒啊,是他?,是他?」
他?們指著華根兒,「人是他?打?的,我們就是來幫個忙,不關我們的事兒。」
「對?對?對?,不關我們的事兒。」
這女人看?著就不好惹,為今之計,還是撇乾淨自身為妙。
華根兒見?這兩個慫蛋就這麼指認自己,輕蔑一笑。他?到底是比馮氏要見?多?識廣,更何況這事兒,他?占著理。
「是我打?的,我教訓我媳婦兒,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三道?四?吧!」他?仰著頭,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陳娘子雖知?道?馮氏為了錢,將春草許給了一個能做她爹的人,但她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人。
渾身邋裡邋遢,衣服上?也到處是污垢,最重要的是長得尖嘴猴腮的,就這形象,去破廟隨便拉個乞丐來洗把臉,都比他?長得要周正的多?。
馮氏也真是捨得。
萬根兒見?對?方不說話,以為是他?將人給唬住了,繼續說:「春草是我媳婦兒,我要帶她走,不用任何人允許。我告訴你,你今兒個要是敢動手?,我就敢去官府告你。」
「那你去啊!」陳娘子聞言,勾唇一笑,「我倒要看?看?,縣令老爺究竟是要抓我,還是先治你個強搶民女的罪。」
這明眼?人誰看?不出來春草不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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