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们知道我?”
兰草没想到这三人会是这样的反应,她还以为这几人会抗拒自己给他们治伤呢,没想到这里面居然有人认识自己。
“我们一个营帐的蓝大丁,他跟我提到小大夫的,说小大夫的医术很好,不比秦大夫他们差。我叫秋娃。”
其中一个腹部受伤的小兵单手捂着腹部,努力把头抬起来看向兰草。
“是他呀?我记得他。来,你把手挪开,我先给你处理伤口。”
兰草一听对方和那个蓝大丁认识,也就信了他的话。
“嘶狗日的那帮人等老子这次养好伤嘶一定要杀回去!”
或许是拆掉临时绑带的动作有些大,秋娃疼得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的,脑门上已经渗出豆大的汗珠,不过他依旧梗着脖子惦记着跟人拼杀的事情。
“你消停些,要不然伤口可不好处理。”
兰草见对方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老实,她手上的力气难免加重了一些,不过又怕加重他的伤势,还是出声喝斥对方。
原本正在给一个伤兵清理伤口的玲珑也因为这边的动静站了起来,直接扔下另一个伤兵两步来到兰草身边。
“少爷,要不要属下帮您?”
她感觉这人有些闹腾,不如自己先上手给他清理一下伤口的好。
“哎哟~我闭嘴,我闭嘴”
秋娃这会儿也意识到他有些太吵了,他连忙虚弱着声音连连道歉。
“快躺下,我给处理伤口。”
兰草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回到矮床上,心中暗想,这人还真是不老实,这样一直动来动去,只会让伤口不停出血。
“哎哟又开始出血了小大夫小大夫”
忽然,先前被玲珑扔在一边的伤兵惊叫出声,他刚刚拆开绷带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吓得他不停喊叫着招呼玲珑过去,不管怎么着也不能就这样晾着呀?
“你先去给他简单处理一下,我这边好了就过去。”
兰草朝着玲珑使了个眼色,让她先去忙。
玲珑回头扫了一眼秋娃,现他这会儿已经老实下来,嘴里还咬了半截腰带,整个人疼得已经青筋爆出。
确定兰草这边没什么异常之后,玲珑这才蹲下身来给有腿伤的伤兵清洗伤口,下一刻,对方就被清洗伤口用的烈酒给刺激得惨叫出声。
这种声音在伤兵营帐里已经屡见不鲜,兰草手上的动作连丝毫停顿都没有,手法娴熟地给秋娃清洗起伤口来。
接下来又是上药,又是缝合,秋娃和另一个伤兵黄海疼得死去活来,只不过兰草倒是想给他们用些麻药,但是都被两人拒绝了。
“真是奇了怪,今天一个两个都不用麻药?那就硬扛吧。”
兰草虽然不解他们的行为,不过还是按照他们的意愿来,正好自己还能省下来一些麻药给其他伤兵用呢。
剩余的两个伤兵原本就疼得脸色苍白,后来又被两人这么一吓,结果这脸色就更难看了,好在他们知道小大夫这里有麻药可以用,他们一会儿说什么都要用麻药,这样硬生生的用银针缝合肉皮,他们心里实在有些胆怯。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