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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可以具备天资,无外乎有没有谁给它们推衍出未来的前途,可真实的推衍对于心力的消耗可是非常严重的,一个不小心那就是油井灯枯。
若推衍至无,自身归无,天姿至尽。
若推衍至尽,精疲力竭,天资至极。
若推衍至极,苟延残喘,天资困今。
之所以代价沉重,因真实的推衍,计算的可是点点滴滴,生灵越多,计算的因素也就会越多。
至尽是勉强,有些事是勉强不来了,一次可以是鼓励,两次可以是推进,三次可以是逼迫,最终背道而驰。
至极是难为,听天由命,虽说会产生偏差,且渐行渐远,但如同有谁来引导,可以回头是岸,天资至极,当事者精疲力竭,听谁的?当然是其他在世的家伙,让天资勉为其难的回头是岸。
至今困境,则是咎由自取。
困境之中可以逐渐摸索,但你它呀非要撞的头破血流怪谁?惨案。
在位至无,这通常不是为了栽培天资,而是为了弄清楚天资究竟是谁。
不勉强,亦不作为,以无上伟力,拨开天资的云雾。
这是有用的,我们说过谁都拥有天资,但有没有点亮就是另一回事了,拨开云雾等同于点亮了一颗星辰,而这颗星辰可以是唯一,亦可以是不计其数。
这是至无的做法,通常是用来点亮星辰的,当点亮了一颗星辰是不是可以更好的栽培了?是。
这样的栽培不在是推衍了,而是恩赐,天上掉馅饼的说,总有一些幸运儿,它们的运气特别特别的好,可它们总是干一些古怪的事情,无需弄清楚天资在做什么,只要它们做了就行,不过至无可不是推衍别人,而是推衍自己。
推衍自己往后的剧本,然后自身照着这个剧本走直至归墟,成为一颗星晨,在照亮别人的同时,亦是照亮自己,因视如己出。
这档事通常不是在位家伙干的,而是退位的家伙,它们特别喜欢归墟。
至于精疲力竭的至尽...世生要是脑子没病,会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吗?不会。困难与安逸,这脑袋没毛病的都知道怎么选。
这样的天资会绕很远很远的路,亦绕远路的方式把困难给简单化,当困难简化了,它们是不是回到原本的轨迹当中?是。
这是殊途同归,但远途之中不仅有坎坷,更可能有风险、危机、凶煞等等...为了殊途同归,这样的天资则需要一个保镖。
那谁来当这个一直照看很久的保镖?要是不耐烦,保镖通常是引导,缩短其中的路程,可缩短了进程则会有相应的弊端,比如...生疏。
本来精疲力竭的家伙是不是和天资是近亲关系?是。但由于引导作用,两者生疏了,而对于引导者来说则是冷漠。
引导是多数,这不止有不耐烦的原因,更有照顾不周的成分在内,而且还要考虑精疲力竭那边的状况,都精疲力竭了,兴许一点点风吹草动就嗝屁了。
当神明精疲力竭时,草芥亦可弑神,这是赤裸裸的诱惑,一步登天的契机,更是欲望...
若生灵一直在摄取养分,要是某一天养分断了呢?难受吗?要是不习惯,肯定会维持这样的习惯不是吗?当养分重新续上是不是舒坦了?嗯。欲望滋生。而精疲力竭的什么,对于生灵来说就是一块巨大的蛋糕,香喷喷的那种。
若欲望没有滋生,这样的蛋糕自然食之乏味,没有谁在乎,可要是欲望滋生了,这样的蛋糕那就会散浓烈的香气了,忍不住的想要吞掉,就算是同为神明的家伙,要是差距太大,亦难以克制。
所以呗,天资需要呵护,而这等精疲力竭的家伙更需要的是保护,就算没有滋生欲望,但风吹草动总有吧。
这风一吹就散,草一落就胯,太弱不经风了,要是这样嗝屁,未免也太可笑了。
所以呗,通常需要两个家伙来看护,一个照看天资,一个护着弱鸡,这是精疲力竭的状况,而且精疲力竭那回事本身也是很难受的。
为了传位不至于这样,多是为了分,将一个位置一分为二,当天资归位了,在给其续命。
精疲力竭,命不久矣,缩短路程还是很有必要的,就算能坚持到天资正常的归位,也要续命。
这是病,一个叫同病相怜的病,亦是病患的诞生。
至于困境,这个多是为了传位了,虽说苟延残喘,但仍有余力,看看子嗣的表现呗,在困境中的表现,是撞的头破血流,还是摸索逢生,且这样的子嗣可以不止有一个。
要是一个家伙归墟了,栽培是不是更为容易?是。那子嗣可以有两个。
要是同病相怜了,联系是不是更为紧密了?是。推衍更加轻易,余力自然更多一些,后事安排的也更加从容,比如这样的后事是蕴育出第三个子嗣。
小弟的说。
至于两子则是候选,瞅瞅谁更优秀,要是都不太如意,那小弟可以安排上,用两位兄长辅佐,别看小弟干啥干啥不行,但有两位兄长辅佐呀,不偏袒就不会犯错。
虽说干啥啥不行,但不犯错既是佳,初始就像是一颗墙头草,在两位兄长之间左右摇摆,长大了则媲美两位兄长,这可比单一的兄长更为强悍,但除非是两位兄长太拙劣,亦或者太优秀,不然不会选择小弟替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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