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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到了一份来自我们的赔礼:遗书。
这一天童谣哭了。
为自己哭了,在哭泣的同时,她亦在自残,玄雾在以这样的方式被消化,这...是我们的歉意,因曾有一时,名为泣。
消化的玄雾抚平了流血的伤口,安抚了滴落了的眼泪,她不知不觉中入睡了,在入睡之后童谣消失在玄雾之中。
她消失去了哪?不知道。
至少我们不知道。
由她、由你、亦由我。
这一切是那么的合情合理,满意吗?
();() 额...没有满意这个说法,接受呗。
能接受吗?
额...换个话题。
世上最难伺候的是啥来着?
不知道。
反正在禁区之中,或许说在时代之中最难伺候的是泣婴。
换个说法。
每一个框框都有魔不是吗?而时代的魔则是一个又一个泣婴,随处可见。
一次又一次的给泣婴送好处,又哄又陪,换来的是那一份婴笑,或者说魔消。
魔消于时,化在了时代,安然沉睡。
但它也是会偶尔苏醒的,就像梦游一样。
如婴儿初生之际,得不到一口吃的作为安抚,直接饿死了,那么时代中就有个谁就会发疯,比如控制不住的给谁来个抄家灭族出出气,出气之后婴儿重新睡了,而这个家伙可能会陷入更加疯狂的境地,也可能会后悔的使劲哭。
魔的地位,在很多框框都是非常特殊的。
比如让我们在世界十位之间选择挽留一位,那么只要脑子不抽风,都会挽留魔。
世界虽然公道,但唯一对魔存有私心,存在偏爱,我们也一样,况且我们也不讲究公道,所以婴儿在时代中的地位是最为特殊的。
曾有时代深得魔道真谛,养了一名泣婴。
这名婴儿从小开始便事事顺心,顺心到怎样的地步?指谁死,谁就会立马被谁毙命,宠溺到了极致,真不得不佩服这个时代的魄力,嗯...狠优秀。
一名婴儿,如不从事任何教导,一切造它的做,那么它会具备多么强悍的杀伤力?
非常离谱。
一言毁灭,一言重建。
毁灭容易还是重建容易?
当然是毁灭。
如婴儿一言重建,那么相比于毁灭,这样的重建会非常慢,人有穷时不是。
要是有一天,这个婴儿亲自下场重建,却发现自己是那么的菜,又会怎样?
没有谁会拒绝它的疑问,但谁也不会给出明确的答案。
一切皆由它。
它在怎么做这个时代便怎么做,就算做不到但只有有头绪就会去尝试做,要是连头绪都没有,嗯...死后或许能做到,那么死呗。
这是这个时代交付给泣婴的答案,但就算谁死了,这个泣婴也没看见提出的要求在现实中实现,这证明什么?或许可以去掉了。
它们在死后办不到,那么泣婴死后能办到吗?不知道。
但它却是整个时代最为特殊的那一个,别人办不到的事,它就真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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