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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小本本合拢。
“有些变态可能会制作出一个更大且完整的地图,强行包含一切,而这便需要更多的缘由来制造框框,至于过程则是这样的家伙本身,他们通常也代表着支柱。”
说到这,帝一拍头:“我想说什么来着?”
通幽默默提醒:“比如吐槽。”
“什么叫吐槽,明明是挑刺!”
据理力争!
“嗯!你是刺头。”
“扎的你头破血流!”
“......”
随后帝一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你说的不是故事。”
通幽说道。
帝一说的是故事吗?
普通故事不是应该有个谁谁谁吗?
或许...
“你这酒有毒!”
帝一评价道。
为什么他又在话痨了?绝对是喝了毒酒。
通幽默不作声:酒有毒?我看你有毒才对。
“万古长夜的故事想听吗?”
帝一咧嘴。
通幽默不作声。
“世间总有一些极端的家伙...
如童年的娃娃遭受到另类的残酷,长大后尽管更加坚韧可迎来的是更残酷的现实,当残酷的现实把这一份坚韧撕裂,更配送上暴击,这样的娃娃往往就会进入一种极端的状态,死不悔改的极端。
这样的娃娃有的救吗?嗯...有的救,因它们还并没有形成执念,只是步入极端而已,但普通的苍生会救它们吗?不会!因它们都是于世不容的异类,但总有一些机缘巧合。
愚昧的苍生,通常一些机缘巧合,总是能挽回一些这种不一样的娃娃,但若没有进行挽回,这样的娃娃最终又何去何从?比如被苍生给KO了,而大多数娃娃都是这样的下场。
那么这样娃娃的下场,则是进入到了长夜之中,毕竟一世两分,这样得到娃娃挺多的,救也就不过来,那么进入长夜是不是挺好?嗯。
长夜则是另一个世界,或者说另一个框框。
黑暗的长夜中有什么?或许除了这些娃娃的灵魂什么都没有,这是一个独属于它们的世界。
宁静、祥和...以另一种形态或者,而之所以具备这么多因素,则是因为里面不止一个娃娃,至少都有俩,黑暗便是它们的世界,亦是它们的居所,在文明这是永夜,别人进不去,它们也出不来,天涯海隔各自一方。
是不是挺好?我觉得挺好。
这样的世界理论上可以永久封存,不见天日,但奈何文明喜欢摆弄永夜不是,比如以永夜的形态弄出了夜晚,分出白天与黑夜,搅破永夜的宁静。
当宁静的永夜接触到了另一面是怎样的反应?当然是针对。
毕竟它们可都是由另一面而步入极端的不是?不针对白天的家伙针对谁?铁定针对。
当然另一个因素则是,若永夜的里面的家伙太多了,那就真成永夜了。
谁能反抗?已经不在一个量级上了,而且对方还质高。
所以...有些文明是没有夜晚的,但它们具备的是永夜。
谁能接触这样的永夜?
理论上只要停留在文明的框框内没有谁可以接触,因必死无疑,而当永夜强悍到一定程度,甚至连文明本身都不能接触。
因内部的文明就像是一种意识体,其载体是民众,当这样的意识接触到强悍的永夜时,则会导致民众的残缺,形成残夜,而封禁的文明也会因永夜而打开缺口,从而步入圆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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