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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以前,他跟我说这种话,我根本不会怕。
那时候我一无所有,大不了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可今时不同往日啊。
我现在已经有了一点根基,现在要我放弃,无异于把我之前的努力全部抹杀。
为了得到现在这些,我吃了多少苦,只有自己清楚,我不可能放弃!
我也必须承认,王巨不是在吓唬我。
如果说桃子在漠南是土皇上,那他王巨就是妥妥的山大王,管的是江湖事,吃的是刀头饭。
而道士这一门在江湖上,属于“金”
门,只要王巨愿意,有一万个办法找我麻烦。
我凝神盯着了他好一会儿,轻声道:“各退一步吧。”
“怎么个退法?”
“这个狗屁言灵宫,我今天拆定了!但你王会长出面了,我得给你面子。”
我把手指向二爷:“今天只拆房子,不拆人。”
“呵呵。”
王巨干笑几声,又狠狠一啐:“放你妈的屁!别给脸不要脸啊!”
我擦擦脸上的口水,心中想的依然是息事宁人,便又商量道:“我带着这么多人来,让我灰头土脸的回去,这也不好办啊。”
“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
王巨仰面笑道:“你没那么大本事,活该受气!”
我用力点点头,冲着王巨竖起个大拇指:“王会长说得有道理,我要是有本事,就不用受气了,是吧?”
我把巴掌拍的啪啪作响,指着言灵宫,轻声道:“王会长说咱没本事,咱不能让人看扁了。”
“都别停,给我拆!这次连人都给拆了!”
王巨登时面色通红,咬牙道:“你把我脸放地上踩?”
“你要再多说一句话,我连你一起拆。”
“你敢!”
说话间,王巨已经从怀里掏出匕,正好顶在我肚脐眼上。
我垂头看着他,顺势往前跨了一步,刀尖立马被顶弯一些,我肚子微微一用力,匕彻底弯成c形。
“几个意思?扎我?来啊!”
王巨的小匕跟个玩具差不多,如今顶在我肚子上,惊恐的不是我,而是王巨。
我只是斜眼拍了他一眼,便嗤笑几声,什么都没说。
王巨没带多少人手,此刻想进去阻止,完全是徒劳。
二爷半蹲在地上,使劲摇晃着王巨的胳膊:“王会长,当着你面如此造次,您得有个说法啊!”
王巨拿着半截匕,略带木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刚才他还气势汹汹,如今突然有些萎靡,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纪沧海带着一众道士四处翻飞,这面刚掀了屋顶,用几人合力劈断房梁。
几十分钟以后,言灵宫完全成了拆迁现场,满目疮痍之下不见任何生机。
二爷面色惨白,一口老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刚才那一通暴揍,加上现在急火攻心,没有十天半个月,这老杂碎别想再出来祸害人。
转头,我又看向王巨:“王会长,咱俩之间的脸算是撕破了,下次见面,谁都别客气。”
奇怪的是,王巨没回应,更没撂下什么狠话,甚至都没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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