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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从房间出来,走上前一把抱住要摔倒的儿子,抬眼看向那扇紧闭的门。徐蔓扎好头,紧跟着走出来,看了眼木门,她跟夏言对视一眼。夏言当然知道儿子说的那个坏人是谁,除了他,没别的人了。
她没忍住抱紧夏知祺。
徐蔓拉着她往客厅里走,远到距离门有一段距离,徐蔓低声道“那些保镖从一开始就在,他是不是也来了。”
夏言把夏知祺的头按在肩膀上,说“是。”
沉默了几秒,夏言咬着牙关,“他是不是想把孩子抢走我今天在外面凶了他,他没资格抢走这个孩子。”
徐蔓看着她道“没事,户口已经上了。”
夏知祺在夏言的肩膀上,脆脆地道“妈妈,逛逛”
他想出去玩儿。
夏言拍拍他的后背,道“下回吧,今晚先看电视好不好。”
夏知祺嘟着嘴巴,不情不愿,对那个坏人更没好感。
李秘书将车停在巷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睛扫了下墙边停着的黑色奔驰,他收回视线快步地走进巷子,一眼便看到老板站在266号的门口,手按在门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他掀起眼眸,下颌紧了几分,准备用力推开。
李从立即喊了声,“闻总。”
闻敛停顿,偏头扫了过来。
李从快步上前,看了眼那扇门,“借一步说话。”
闻敛眼眸眯了眯,他松了手,下了台阶,走了过去。
他解松了刚刚扣紧的领口,语气淡淡,“说。”
李从翻着文件,道“派出去的人已经把老爷子的人压制住了,我打听到这两年,夏言小姐跟徐蔓是越海去了朱市的江镇,那里交通闭塞,要越山而入,徐蔓在那边买了一个院房,夏言小姐”
他顿了顿,看向闻敛。
他想老板今天应该见到那个孩子了。
“夏言小姐在住进去的同年十一月就有了宝宝,听说,她其实一开始是想打掉的”
闻敛下颌一紧。
李从看着老板的脸色,说“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才留下来,老爷子的人只负责看,没有把这件事报给老爷子,否则,这个孩子还不一定能留下来。”
闻敛薄唇紧抿,说“好。”
他眼眸眯着,说道“不要给老爷子半点机会翻身,加派一些人,看着她,还有孩子。”
孩子两个字他停顿了下。李从点点头,其实这一年,老板是完全可以把闻老爷子的人一网打尽,他也可以尽快得到夏言小姐的消息。
但是他没有,或许存着忘记她的心
但更重要的还是怕闻老爷子的人伤了夏言小姐,毕竟闻老爷子的人知道得更多,距离夏言小姐也更近。
所以老板一直没有用强硬的手段去硬碰硬。
李从收好文件,看闻敛一眼。
迟疑道“老板,你对这个孩子有没有感到惊喜”
闻敛掀起眼眸,看李从一眼,没有什么情绪。
李从顿了下,咳了一声,“抱歉,我不该窥探你的私事。”
老板还是那样冷漠。
这两年不显山不显水,已经没人能看得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了。闻敛手插裤袋,语气低沉,道“利索点,不要让老爷子知道太多,他该好好休息了。”
这个好好休息说得意味深长。这父子俩斗起来,都是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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