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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凌喃还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花铭凡的胸口好暖和,熨烫得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的家庭从未有过这样的支离破碎,而一直是圆满又和睦的,他们一家三口的生活幸福又快乐,直到她醒了过来。
认识到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个梦的时候,她长出了口气,显得失魂落魄。
有人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语气轻佻欠揍:“做的什么梦啊我都听见你笑了,分享一下呗。”
赵凌喃僵硬地把头转过去,和贴在自己身侧的花铭凡对上眼。
少年刚洗过澡,身上裹着一件洁白的浴袍,头吹得蓬松整洁,正双手撑在床边,色眯眯地瞧着她。
赵凌喃刚想挥手免费送他一巴掌的那一刻,猛地记起来自己现在在哪。
她环视着四周,房间挺大的,和赵凌喃一般认知中的那种又乱又脏的男孩子房间很不一样,干净整洁,桌子上摆着一台电脑,旁边的展示柜上摆满了各种动漫人物的手办,四周墙壁上都是各种海报,又动漫又篮球还有几张美女……落地窗窗帘拉上了一大半,房间里有些昏暗,什么东西都有些影影绰绰,身上盖的被子上面散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赵凌喃抽了下鼻子,把伸出去的巴掌收了回来,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花铭凡挑着眉看她:“怎么?还想家暴?”
赵凌喃啊了一声,舔了舔嘴唇,蓦地又反应过来一件事,妈的自己现在在花铭凡的房间里?
顿感大事不妙的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靠在墙上把被子掀开往里面一看,不出所料,自己现在也是只穿了一件浴袍,都已经洗白白了。
无数奇怪又羞耻的场景在赵凌喃脑子里闪过,她急忙抓紧被子的两角死死地包住自己,同时挪动着身子往墙角靠,看着花铭凡语无伦次:“你、你个变态!你趁火打劫趁人之危!你个坏人!你欺负我烧打不过你!我要告诉叔叔把你送进去踩缝纫机,呜呜呜我不干净了!”
说到最后,她的话里还带了些哭腔。
花铭凡很无语啊,你是烧脑子被烧迷糊了吗?我怎么着你了你就给我扣大帽子?
他急忙为自己洗白,张开双臂表示自己啥也没干:“我什么都没干啊,你一直在床上睡觉,我只是在旁边玩手机啊,你不要血口喷人!”
赵凌喃裹紧被子缩在墙角,红着眼圈和他对视着,她着烧,两颊红得像个灯笼,花铭凡知道出事了,急忙跑到展示柜上找到测温枪,怼在赵凌喃额头上测了一下,妈逼的四十多度,难怪胡言乱语还乱做梦,烧成这样脑子能不糊涂吗?
他赶忙跑下楼翻出医药箱来,回到房间后嘭的一下把箱子扔到床头柜上,打开后酒精棉球碘液棉签全都一应俱全,花铭凡翻出一瓶退烧药,用针管抽出来后对着墙角的赵凌喃挥了挥手:“来,宝贝儿,过来打个针,打完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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