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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曝光他,战告捷。”
她得意地一笑,灌一口热茶,瞧一瞧顶上的中央空调,话锋一转,“好暖,我能把外套脱了吗”
“随意。”
他说。
她今天穿一件纯白色的羽绒服,中规中矩款式,没什么特别,但被她雪里染过的一张纤尘不染、白里透红的脸衬得很高价。拉链被刺啦一声扯下,里面略显修身的毛衣露出,领口被她扯了扯,又抖落下几片雪。……
她今天穿一件纯白色的羽绒服,中规中矩款式,没什么特别,但被她雪里染过的一张纤尘不染、白里透红的脸衬得很高价。拉链被刺啦一声扯下,里面略显修身的毛衣露出,领口被她扯了扯,又抖落下几片雪。
纪珍棠说“我刚刚来的路上躯体化作,好严重呀吓死我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最近这个事情搞的,本来都好了一阵子了,都怪赵斯齐。”
喃喃自语吐槽着,她松开紧拧的眉,接着给他汇报“特别可气的一件事,我不是把视频出去了吗,我们老师还找到我,安抚我说已经结束了,叫我把论坛里的帖子删了,我说,我就不”
她叉腰,气鼓鼓,“凭什么删呀簪子本来就是我设计的,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曝光坏人有什么错”
说完,看他,要认同“对吧”
钟逾白淡笑,点头“不删,没理由。”
纪珍棠点头如捣蒜“就不删,能耐我何。”
她往杯子里丢了几个枸杞,晃一晃,将几颗干燥的红点浸湿了,又说“诶你知不知道,钟珩很爱玩,总是去一些风花雪月的场所,赌牌喝酒呀什么的。”
钟逾白眉梢轻抬,不知道她提这个用意是什么,但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微妙。
纪珍棠并没察觉“跟你待在一起呢,就喝水,喝茶,喝药,打打麻将,或者看看仙女跳舞,附庸风雅。”
钟逾白道“不好吗”
她转转杯,瞧瞧他,没说话。
他紧接着说“那些地方,一股浊气。”
这八个字,怎么竟然让她听出一点不忿
很反常,能够听见钟逾白批判起什么。哪怕没有挑明,这样的语气出现在他这里,已然足够尖利。
纪珍棠莫名其妙地笑起来。
他没注意她促狭的笑,只说“喝茶利于清净,养身。”
她点点头“当然,也不错也不错。”
钟逾白不响。
纪珍棠继续说“对了,说到钟珩,你的小侄子,其实我挺烦他的,我室友说我是他的白月光。我真讨厌白月光这个词,被一厢情愿的深情驾到高处,谁要当但是不得不说,他这个人呢心倒是不坏,还是有几分仗义在的,那天如果不是他出手相助,我还不知道怎么抽身呢。”
隔一张八仙桌,钟逾白侧坐,留给她一张温润如玉的侧颜,她说着,瞧着他微敛的长睫。
他听得很平静,没有打断。
等她讲完,才回应一句“不提这个。”
钟逾白说罢,室内的药材气味提醒他某件要事,去提药罐,倒一点药给她“煮了一天,火候适中,应该好了。”
纪珍棠不敢置信,挑眼望过去,杯子里浑浊的药,看着就觉得苦涩“这药怎么还要你亲自熬”
“收钱办事的人,总觉得少些诚心,许多时候觉得看不出破绽,于是想着大概大概,糊弄过去。”
钟逾白放下药罐,说出不请用人来做的理由。
随后,将杯子徐徐地推到她面前。
“这样说,你有诚心”
她笑问。
他说“对你,不能更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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