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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简单的介绍,让她的多余存在登时变得天真无害。
纪珍棠也说了两句寒暄话,接着便识地去外面听曲。
隔一扇门,底下大堂一男一女在表演评弹。
屋里的谈话声隐隐传来
“之前不是跟你说了想开间分店吗但是这茶座模式太简单了,这回打算壮大一些,想搞个茶庄。”
这是沈束的声音。
“在哪里”
是她熟悉的,钟逾白的声音。
“还在物色地皮呢,我想搞在那种旅游度假村附近,买地贵,不过钱倒不是什么问题。”
钟逾白说“景区的地普遍比较荒。”
……
钟逾白说“景区的地普遍比较荒。”
沈束说“我想着也是,我这小店的客户基本都挺固定了,到偏僻处,基本相当于放弃本地客户了。游客呢也拿不准,我就怕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钟逾白说“可以往苏市那头挑一挑,茶商多些,人气也旺。”
沈束嗯了声“这点没问题,我打算到时候江浙一带的茶商都能联系联系,平时给我们供供茶,我一个誉云楼就养活了不少厂子呢,总不至于断了货源。”
纪珍棠托着下巴坐在过道,百无聊赖地看底下女人弹琵琶,心里腹诽,果然是枯燥无聊的生意事。
还是曲子好听。
也是渐渐地,唱曲的女声大了些,盖过耳畔两个男人的谈话声。
唱的是杜十娘。
窈窕风流杜十娘,自怜身落在平康。她是落花无主随风舞,飞絮飘零泪数行。
表演艺术家的背后挂了两行应景的书法字倘见玉皇先跪奏,他生永不落红尘。
纪珍棠一身阔太打扮,坐在高,孤单地陷入曲中,好像真的在流落,迎了一场深冬的凄风苦雨。
直到许久后身后的门敞开,男人的声音将她徐徐拉回了地上。
到钟逾白的车上,天黑得很早。
纪珍棠没看时间,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也没说去哪,陪同他坐在车里副驾,等着钟逾白将车暖一暖。
他没急着开,毛衣上落了些烟气,不拘地将黑色大衣一折,丢在后座。
纪珍棠的外套没脱,因为她里头的旗袍是短袖。
钟逾白望着她平静无澜的侧面,问道“今天来,除了粘我,真没别的事”
声音很低沉,但又很温柔。
“”
她脸色一羞,侧眸瞧他,“你说好不问的呀。”
他安抚说“可以不说,我只不过担心你哪里不舒服。”
纪珍棠说“没有不舒服,我就是觉得,我跟你待在一起还挺放松的,酒逢知己千杯少,听过吧”
她来时,的确是有种不管不顾的心态,不想他问为什么,也不想问自己为什么,不是为名为利,也谈不上清心寡欲,总而言之就是想见他,想要和他说话,听他说话。
他们不是寄生虫和宿主,又胜似这样的一种关系。
“放松就好。”
钟逾白没有继续追问,接着,又回到他关怀备至的问题,aaadquo最近身体怎么样来看最章节完整章节”
没回都要问上一句。
纪珍棠说“我正要和你说呢,我想起你之前对我说,只要还愿意倾诉就不算太坏。我也现倾诉是有用的。我那天说了爸爸的事,晚上睡觉都觉得踏实了一些,所以我有开心的事就想要来跟你说一说,不开心的也想说,但我最近没有什么烦恼了,我每天都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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