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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嗨薄一點也不靈性,愣頭愣腦地問:「咋啦?你腿疼?」
姜頌:「……上車吧。」
後車廂只有四座,嗨薄和小樹莓坐前面,姜頌最後一個上來,只能和張呈蘇一排。
她隨手把托特包橫在座位上,禮貌地對張呈蘇點一下頭之後,便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假裝睡覺。
張呈蘇不覺受冷落,還低聲提醒前面的嗨薄和小樹莓說話聲音小點,「頌頌睡著了。」
引得嗨薄拉長調子「哦」了一聲,小樹莓也吃吃地笑。
姜頌受不了他們心照不宣的粉紅氛圍,撩起眼皮,「我沒睡。」
「是我吵到你了嗎?」張呈蘇問。
「我真的沒睡。」姜頌應了一聲。
她煩躁地轉頭看向窗外。
「不睡的話,要聽歌嗎?是我上周剛寫的——」
姜頌臉側的頭髮被撩起,耳朵尖皮膚被碰到的瞬間,她條件反射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遽然轉頭,「別碰我。」
依舊是空靈悅耳的音色,語調卻冷如寒霜。
不止張呈蘇愣住,就連前面的嗨薄和小樹莓也齊齊轉頭,問:「怎麼了?」
姜頌沒說話,抬手捋順被張呈蘇撩開的頭髮。
指尖碰到耳廓里的助聽器,她腦中嗡的一下炸開。
偏頭去看張呈蘇,他正舉著手裡的藍牙耳機跟前排的人解釋,「想讓頌頌聽下我寫的歌,動作有點突然,嚇到她了。」
嗨薄護短,「我說呢,我們小辣多好的脾氣,都被你弄炸毛了。」
「是我的不是。」張呈蘇虛心接受批評。
張呈蘇笑著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
姜頌從他的神色看不出絲毫異常,輕聲說了句,「沒事。」
自從初舞台之後,錄節目的時候她都會戴正常的助聽器。
助聽器外觀被她用甲油塗鴉改造過,平時也都是披著頭髮,謹慎行事,一般不會被人看出端倪。不清楚的,就算看到了,也只會以為是耳返。
但……
姜頌不確定,再次轉過臉,張呈蘇察覺到她的視線,溫和笑了笑,「還生氣呢?」
姜頌搖頭,說:「不好意思,我不習慣別人碰我,反應過度了。」
張呈蘇笑說:「看來我要變成不是別人才行。「
「什麼?」
「開玩笑。」
姜頌很不喜歡他這種類似玩笑的試探。
但偏偏張呈蘇又表現得禮貌溫和,沒有具體的冒犯行為,像一條泥鰍,滑溜溜地在她身旁一定範圍內打轉。
姜頌躲不開,又沒有合理的理由讓他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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