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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短的对他说,心里有些紧张。
亚当也察觉到了,点点头道:“他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
四周已经完全感觉不到有任何血族存在的气息,我和亚当往那方向看了半天,最后只得放弃。
一回头却吓了一跳,不远处的路灯下站着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全身上下纹丝不动,好像早就守在那里一样。
我发誓之前那里绝对没有任何人,可是在我听到身后的声音后,我的警戒全开,却还是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你是谁?”
我问。
“来邀请你的人。”
就是刚才出现在我耳边的声音,细细的,凉凉的,让人背后升起莫名的寒意。
“去哪里?”
我问,向前走了几步,但是他的身影一闪,又不见了。我明明盯着他,却仍然看不清楚他的动作,好像那是凭空消失的一样。
亚当惊讶地叫出声,想说些什么,又被我的眼神制止了。
“去我们那里。”
那声音又从右方传来,我随声望去,那个全身黑色的人果然正从建筑物的阴影里慢慢显现出来。他似乎是直接从消失的地方出现一样,除了衣服的颤动以外,看不出任何曾经移动过的痕迹。
这种诡异的身形让我有些紧张,右面的男人立刻感受到了我的情绪,微微一笑,薄薄的嘴唇咧开来。他身上的斗篷帽子罩在头上,将整个脸的三分之二都挡住了,看不到他的长相,似乎整张脸上只有那个嘴唇异常明显。他用那种尖而细的声音说:“别那么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如果想加入我们,这是必须……”
他说着,身影又慢慢消失在黑暗中,伴随着一句越来越远的“跟我过来”
,最终变得什么也看不见。
我和亚当对看一眼,觉得也没有别的办法,便迅速跟上,以免丢失那人的踪迹。
他像个鬼魂一样,时隐时现,飘忽不定。当我以为没有跟上时,那个隐约的黑影便会出现在前面某个地方,好像在给我们指路。可是当我想使劲全力一看究竟,他马上就会消失不见。
我们就这样一肚子疑问,勉强跟在他身后,直到一处看起来非常老旧的三层小楼前才停下。那个黑衣人站在楼前等我们,看我和亚当赶上来了,他又咧开嘴道:“进来吧。”
他走在我们前面几米远的地方,轻盈的几乎没有声音。
小楼内部并不像外面看上去的那样会有好多房间。通过一道道门之后,直接是一个非常广阔的大厅,用成百上千支白色的蜡烛来照明。里面的布置十分古典,但不管是长到拖地的红色天鹅绒帐幔,还是大厅正中央的布满刺绣的长椅,都给人一种老旧腐朽的感觉。
有十几名血族整齐地站在房间两侧,他们都穿着一样的黑色斗篷,看上去无形中多了种压迫感。
我们进来之后,那些血族默默向走在我们面前的黑衣人行礼,动作可以称得上整齐划一,整个和凯门那边的随意形成鲜明对比,让人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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